当即滚了下来。
“表哥,我、我被拐子拐走了,好不容易才回来呢。”
“呦呦呦呦呦,这可怜劲!哪个不长眼的敢拐你?给老子抓到,定把他大卸八块!
走走走!你娘着急得都卧在榻上起不来了,你再不回来,她这个年怕是都过不去了。”
听了这话,贺泠绡哭得更惨了,哽咽着哭喊:“娘啊……我的娘啊……”
周屿扯着她破旧的棉袄往府里拽:“得得得,闭嘴吧你,你娘还没死,倒要被你这嚎丧给送走了。”
贺泠绡一怔,自己哭喊的确实像在嚎丧。
她使劲抿紧嘴巴,可细碎呜呜的哭声,还是怎么都止不住。
听说表小姐自己回来了,府里的人都放了心。
几个女眷围着贺泠绡,亲自给她沐浴。吴韵替她搓着背,心疼得不停掉眼泪。
“可有伤到哪?你说你这一个姑娘家,幸亏是在上京城,若是在江南丢了几日,这名声还要不要了?有没有……”
“姐姐,孩子平安回来就好。”阮桃在一旁劝道。
“娘,您放心,没有。我被人劫走,他们可能还没找好买家,我便自个偷偷跑回来了。”
“你这死丫头,你说你瞎跑什么!”
“我、我那日是想追珞儿姐的,可是没追上。”
“追我?”周珞没想到这事竟是自己惹出来的。
“嗯,那日我看见珞儿姐出了门,便追了上去。”贺泠绡说起了那日的情形。
那日听下人说周珞去了前院,贺泠绡便寻了过去。
到了前院,便见府门口周珞的身影一闪出了府。
“珞儿姐!”她连忙追了上去。
可周珞并未听见,像是遇上了什么急事,脚步走得格外匆忙。
贺泠绡跟在身后追赶,眼看就要追上,可拐角上了大街,周珞的身影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珞儿姐!珞儿姐!”
贺泠绡一边喊一边找。忽然,人群中有一道背影看着极像周珞,她当即快步追了上去。
和那姑娘只是背影相似,并不是周珞。她发现认错人后,便想着往府里走。
谁知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她护着被撞得生疼的胳膊,却没注意有人拿手绢在她面前一晃,她便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就被人关在一处庄子里,还高热不退,烧了好几日。
“哪个天杀的劫我闺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