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能不能问出家住何处。”
因着那姑娘说的最后一句话,周聿又打消了她是贺家表妹的猜想。
一个傻姑娘,定不会是他表妹的。
于是周家的人焦急万分的日日寻府上走丢的表姑娘贺泠绡,周聿也没再往温泉山庄来。
那姑娘昏昏沉沉,又睡了五日才彻底清醒过来,虚弱地靠着床头,问道:“这是哪?我在哪?我娘呢?”
“姑娘,你总算醒了。是我家大少爷把你捡回来的。你家在哪?我们着人给你送回去。”照顾她的婆子赶忙上前问道。
“我家在,在江南,临州……”
“啊?这么老远?”婆子犯了愁。
“啊,不不不,我、我是来上京城探亲的,我舅父是上京城的将军。”
“哪个将军啊?”
“周将军?”
婆子一惊,不会是自己家吧?连忙追问:“周什么?”
“周砺将军。”
婆子顿时恍然:“哎,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等着,表小姐你等着,老奴找人把你送回去。”
婆子走出门还在嘀咕:“大少爷怎么回事?自个家表妹,居然不认识?”
那婆子唤她表小姐时,贺泠绡又是一阵头痛,压根没听清,只听到说要找人送她回去。
她使劲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那日她明明追着珞姐姐出了府,到了街上。
后来,不知什么人拿块手帕在她面前一扬,她便瞬间失去了知觉。
这里……难道不是拐子关押她的地方吗?
一念至此,贺泠绡惊出一身冷汗。
等那婆子再回来的时候,贺泠绡就不见了。
这庄子里本来下人就少,她悄摸的好不容易找到后院的脚门,一路逃了出去,顺着山脚小道一路跑,一路跑,好不容易跑到官道上,才松了口气。
看着前方隐隐的城墙,她又拼了命的往上京城的方向跑。
这时,一匹快马从她身侧疾驰而过。
贺泠绡穿着庄子里仆妇的粗布棉袄棉裤,很是肥大,身上的棉裤用布带系着。
她跑得太急,没注意那腰带打着卷儿滑了上去,宽大的棉裤瞬间掉到脚踝处。
“啊!”
虽然这时天色乌黑,官道上也没人,但这般窘迫的事,贺泠绡从没遇见过,不由得尖叫出声。
前方那匹快马立时勒住缰绳停了下来,马上的人回头看了过来。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