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聊了会儿李秋歌去了之后吃住和工作对接的事,杨晓燕和白清明才起身告辞。
送走他俩,屋里一下就静了。
王老七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问:
“小蒙啊,刚才那小子说的你家那口子,是谁啊?爹咋没听说过呢?”
王小蒙心虚的不停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含糊着说:
“爹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儿,就是之前我怕在外面吃亏,说我有男人了,赶紧收拾收拾,下午我带你去四处转转,明天就回家了。”
王老七瞅着闺女耳根子都红透了,心里也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姑娘啥样他能不知道吗,也没再多问,摇摇头,接着打包他那点产品小样去了。
……
下午的阳光把花圃晒的异常的闷热,泥土混着花苗的味直往鼻子里钻。
玉田娘猫腰起了半天花苗,腰都僵住了,半天直不起来,手杵着后腰慢慢往起挺,攥着拳头捶了好几下,疼的直咧嘴,汗水把鬓角都殷湿了,衣服贴在身上。
赵玉田拿着铁锹在旁边翻地,脑门上全是汗,瞅着他娘难受的样,扔下铁锹就走过去了:
“娘,你歇会儿得了,别硬撑着干了,一会回去也别做饭了,让刘英自己煮点挂面对付一口就行,天天这么端到跟前伺候,也太惯着她了。”
“你可拉倒吧。”
赵四把土装在独轮车上,停下来擦汗:
“那……那能行吗?抻着咋整?你净扯犊子,英子现在怀着孕呢,娇贵,啥活都不能干,就得好好养着,饭必须回去做,还得整点硬菜,营养得跟上。”
玉田娘叹口气,扯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语气里全是无奈:
“唉,我怀玉田的时候,都快生了还下地割麦子呢,啥活没干过,你看现在英子,天天下炕都少,饭端到跟前还嫌烫呢。”
“那时候人皮实,跟现在能一样吗?”
赵四叼着旱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
“你抓紧收拾回去吧,一会英子电话又该来了,肯定喊饿。”
话音刚落,赵玉田兜里的手机就响起来,掏出来一瞅,可不就是刘英嘛。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尽量压着脾气:
“媳妇,咋了?”
“玉田,我饿了!你们咋还不回来呢?”
刘英的声音带着娇气,隔着电话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