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求必应,实际上要是真给他惹了大麻烦,陈绝绝不手软,当着外人也不会给陈惊留面子。
有次陈父有意提携陈惊,带着他和生意伙伴吃了顿饭,这场生意订单价值三个亿,陈少爷一个脸色就给人打回去了,全程臭着脸,话里夹枪带炮,对方人的脸色那真是红了又绿,绿了又红。
陈父气得眉毛胡子都翘起来了,到后面差点都得服降压药了,后来这个烂摊子还是陈绝去做了孙子将人哄回来,陈绝一回到家对着陈惊就是一顿收拾,完全没留一点情面,陈惊好歹练了毫无还手之力。
把人拎起来丢到一旁时,陈绝冷冷开口:“如果你现在还离不开家里的资助,没有办法自力更生的话,麻烦你对我们的生意伙伴放尊重一点。”
他轻蔑看了眼陈惊,冷笑道:“他们是你的衣食父母。”
那次被陈绝揍的毫无尊严,生生在床上躺了一周左右才下床,从此以后陈惊改头换面,从头做人,再也不随便得罪他的“衣食父母”。
总的来说,陈绝对陈惊的小事可以无限包容,但是对于原则性的问题,陈绝从不纵容陈惊,陈惊一般也不惹出大麻烦,一方面是没什么大事能让陈惊造作,另一方面他也这掂量着后果。
陈惊用手抹掉了嘴边的鲜血,轻笑一声:“这不是得让你活动活动嘛。”
陈绝活动了手腕,下一拳紧接着席卷冷风直冲正面,“你还挺孝顺。”
这是一场完全愿打愿挨的斗争,陈惊完全没有反抗,任着陈绝单方面施暴,其实他是有私心的,他想着多挨一拳说不定他跟傅归寻的路就好走一点呢......
陈绝停住手,将人拎起来丢在沙发上,拿出纸巾擦拭手指,冷笑道:“解释一下?”
陈惊疼得直喘气,听到这还笑出来,“嘶......你不知道就先来揍我一顿?”
陈绝面无表情瞪了眼陈惊,“有人给我邮箱里面发了照片。”
陈惊轻笑一声。
心中了然:温觉。
陈惊支撑着坐起来,挣扎着给陈绝接杯水递过去,难得正经道:“哥,我是认真的。”
陈绝接过水杯,喝了口润润喉,听到这句还哂笑了一番:“陈少爷现在给我走真心战术呢?”
他漠然盯住陈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