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沁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伸手去碰他,却瞧见他的胸前空荡荡的,浑身都是血。
“林霜,我真的好爱你,可你让我死,那我就只能死给你看。”
“不,不是的!”
林霜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几分,“我当时说的是气话,我没有想让你死,我真的没有想让你死。”
“霍时安!”
她猛地睁开眼,便瞧见漆黑的帐顶,还有桌上烧了一半的蜡烛,顿时轻轻吐了口浊气。
幸好是梦,幸好只是个梦。
她披衣起身,屋内的龙烧得正旺,赤脚走在地上也不凉,推开窗,能瞧见外面月色下,映着冷光的白雪。
北境那边,现在不知道情形如何,霍时安还活着吗?
一定要活着!
林霜想,若霍时安真死在北境,她真的会再也睡不好觉了,只会一日日地后悔自己曾说过的话。
也不知闻府那边如何,闻梨有没有将令牌交给闻征,宫里的情况如何了。
这么想着,她更有些睡不着了,但同时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将阿糯带到京城来。
或许这场雪化了,她就能回晋阳了。
窗外风雪呜咽,裹挟着寒风袭来,林霜忙要将窗户关上,便突然瞧见院子外面的灯都亮了,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公子,二公子不好了!”
“宫里出事了,世子让您带着侍卫和府兵立刻进宫。”
听到这话,林霜关窗的动作一顿,眸光骤然亮起,一定是闻征,闻征拿到了令牌,带着京畿大营的暗卫潜入宫中救驾了。
而此时就住在林霜隔壁的秦枫已经换好了衣裳,刚披上鹤氅,自廊下正对上林霜的眸光,忽地唇角微微上扬。
“潭严,将林霜一起带上。”
林霜关窗的动作一僵,但是却也没办法反抗,最终换了衣裳,便被人捆了手脚,一起塞到了马车上。
林霜整个人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避开秦枫的视线,抿着唇一言不发。
反倒是秦枫,捏起桌上的糕点,声音意味不明,“林霜,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或者说小瞧霍时安了。”
“他自京城走之前,竟然还给你留了人?”
听到这话,林霜偏头对上秦枫的视线,“那也只能说明是你们技不如人,允许你们暗中动手脚,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