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性格比较孤僻,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也经常被人欺负。”
她说到这里,又看了陆敬修一眼。
见他皱着眉头听得认真,她想了想,又补上了自己的分析:“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往往会对‘名字’和‘身份’有某种执念。”
“这种人,一旦被人伤害过,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因为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也不怕失去任何东西。”
陆敬修皱眉,这种光脚的疯子确实棘手,没有软肋,没有牵挂,行事往往毫无顾忌。
“第二个信息,”李青青继续轻声说道,“五年前墨家发生了一场大火,全家都死了。”
“警方事后调查,认为那是一次意外,”李青青顿了一下,嘴角忽然微微一勾,“但我查到个有趣的细节。”
“所有纸质档案、监控硬盘、保险柜里的合同等重要文件……全烧了,一件不剩。”
她偏过头,看着陆敬修,眼里带着点好奇:“你信吗?一个意外,能烧得这么干净?”
陆敬修没说话,李青青也没指望他回答,歪了歪头,语气轻巧:
“如果这是人祸,那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杀人灭口,这是有人要抹掉整个墨家的存在,想毁掉所有的信息。”
“但是呢,”她话锋一转,声音轻飘飘的,“我们这位墨衍同学,却活了下来,因为事发时他人在国外,侥幸逃过了一劫。”
“于是呢,他回国之后,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墨氏企业的全部。”
“全部哦。”她特意强调了一下那两个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李青青露出个浅笑,看向陆敬修,笑眯眯地抛出问题:“哎,陆敬修,你说,是他运气好呢?还是他……完成了一场完美犯罪呢?”
她把这个问题抛出去,主要目的是给陆敬修搭一个思考的梯子。
陆敬修脸色凝重,根据墨衍的行事手段,加上自己看了这么多悬疑剧,他更倾向于后者。
李青青把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没再多问,继续往下说:“第三个信息,也是我觉得比较有意思的一个。”
“墨衍在霸都大学的时候,手上一直戴着一枚玻璃珠戒指。”
“玻璃珠,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市场上几毛钱一颗,批发还更便宜。”
“但他从来不摘。”
李青青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