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叫去了营帐。
“上次你夜剿鞑靼有功,我不是让你去后勤区挑选奖赏吗?你为何没挑选战马?”
李寒山一想起这事,也是哭笑不得。
前些时日他还夸萧征是个聪明机敏的,在人际往来上也颇为通透。
可偏偏在这种领取好处的事情上,他又这般实诚憨厚。
军中战马何等金贵,是多少将士想拥有都求不来的,此番论功行赏,以萧征的功劳完全可以去领一匹良驹战马的。
事后,他看到登记的物资账本时,这才看到萧征领取的奖赏物品。
这小子,有时候也太谨慎过头了。
闻言,萧征神色有些懵,“还可以领战马?”
这样的奖赏,确实是他从未想过的。
边关常年贫瘠苦寒,物资十分紧缺,不止是老百姓的日子拮据、度日艰难,就连卫所军营里的各类军备物资,那也是处处受限、捉襟见肘。
寻常军械、粮草尚且精打细算,更何况是战马?
大家都知道,战马可是军营的重要物资,是将士上阵杀敌、冲锋突围的依仗,更是沙场之上保命的关键。
而中原培育马匹不易,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再者,军中向来是统一调度,按官职品级进行分配,寻常的功绩哪里有资格申领战马?
所以,萧征一直以为,上次的奖赏顶多便是些布匹、粗粮、铁器这类贴补家用的物资,便索性优先选了家中刚需的物件。
倒从未奢望过能申领收缴起来的战马。
此时,他回过神来,如实的拱手回道,“末将原以为,此次功绩只可申领寻常物资,不知还能兑换战马,倒让大人费心了。”
“你啊你...”
李寒山简直是无言以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
明明行事打仗的时候心思缜密,谋划决断半点不含糊,到了领赏这件事上,反倒这般后知后觉。
说到底,他本质上还是那个憨直的萧征啊!
不过这样的人,才更值得深交培养,至少品性坦荡,不贪慕虚浮的好处,不会为了一己私利钻营算计。
其实,军中不乏骁勇善战之辈,可本事出众又不恃功索取的人,却为难得!
而这样的人,才放心交出自己的后背,不用担心会被对方背刺,更不用忌惮对方一旦职位超过自己后,便生出野心,反噬打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