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说多此一举,现在好了...”
“这个冬天咱们家怕是难啰~”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想该怎么撑过这个冬天吧!”
“怎么就不能说了!这可是上万斤的粮食啊~”
“当初你不是也不乐意种么?”
屋子里,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热火朝天,只是事情已成这样了,再吵也没意义。
而此时的李大嘴家,则是另一番光景。
安静得出奇!
一家人坐在饭桌前,桌上摆着几样寡淡的菜,而谁也没有动筷,就那么呆坐着。
每个人都垂着眼皮,神情蔫蔫的,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平日里的李大嘴,话最多了,逢人就爱嗑,嗓门大,话头子也多。
哪天要是不念叨八卦上几句,似乎浑身都不自在。
然而此刻她却坐在桌前,一声不吭,在她面前的饭碗更是原封未动。
她皱着眉头,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屋里没有人说话,空气沉得压人。
半敞开的堂屋门漏进来一阵风,带着隔壁家飘来的红薯香气,香味在屋子里缓缓的转了一圈,慢悠悠的散开。
李大嘴动了动嘴巴,叹了口气,似想说点什么,最终又化为一声叹气。
有些话,说出来也没用,还不如不说。
她心里实在是悔得慌!
何止是后悔,简直是悔得肠子青了又青,恨不得再把刘翠花打一顿!
都怪她,跟着刘翠花瞎掺和,生生把一家子的口粮都给作没了。
**
村子的另一头,沈家的气氛同样消沉。
刘翠花做了一锅菜糊糊,稀稀拉拉的,每人的碗里就飘着几片菜叶子。
沈家众人心不在焉的坐在桌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他们各自端着碗,但怎么都喝不下去。
不是他们不饿!
而是空气中的红薯香味越来越浓,把人的胃口撩得七上八下的,再对比他们眼前的这碗菜糊糊。
实在是没任何食欲!
“我不吃了!天天不是菜糊糊,就是米糊糊,我人都快成咸菜干了!”
沈东撒气的把碗重重的放在木桌上,他们家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沈宝珠转了转眼珠子,试探着开口,“娘,咱们能不能去找村长买一些红薯回来啊,也不用多,就买一点点...”
“对啊对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