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宁又静谧,远处零星的几点灯火,是村中尚未熄灭的油灯。
这一刻,好似世间万物都慢了下来,只剩两人掌心间相触的温度。
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枯叶,悠悠荡荡的落在苏禾的肩头。
她刚要抬手,一只粗糙宽厚的手掌却先一步探了过来,轻轻替她拂去了肩头的落叶。
“夜里风凉,进去吧!我消化的差不多了。”
萧征嗓音低沉,手臂轻轻揽了揽她的肩头。
“好,娘估计已烧好了热水,你快去洗洗,去去乏!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物。”
苏禾仰着头,望着身侧的萧征。
他生得高大,站在院中,身形将大半夜色都衬得厚重了。
“行。”
萧征也垂眸看向她,夜里的星光落在她眉眼间,将她整个脸庞衬得格外柔美,也让他的心踏实、安定下来。
在外厮杀奔波,见过风霜险难,唯有守在她跟前,才觉得人间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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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后,苏禾给萧征挑拣了一身干净舒适的棉衣。
转身之际,她的目光不经意扫到桌边的医药包,立马顺手将那个医药包一并揣在了怀里。
她家这男人就是个闷瓜性子,若在外头受了什么伤,他定然会捂着不吭声。
在他眼里,只要不是伤筋动骨、要人命的重创,像手上磨出的裂口、皮肉擦伤这类伤口,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
他们随便糊弄几下就算了事了。
边关将士似乎大抵都是这个脾性,刀口上混饭吃的人,三天两头身上便添新伤。
他们又常年在外操练巡边,身上挂点小伤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然而对于这样的伤势,他们早已习惯,根本不当一回事。
就是疼也忍着,任由伤口自行结痂愈合,连药都懒得上,活得十分随便、粗糙。
苏禾无声叹了口气,抱着医药包与衣物,迈步往浴室走去。
——
浴室里,热气氤氲。
萧征坐在浴桶之中,他的双臂搭在木桶边沿,双目轻轻闭着。
这连日巡边、厮杀积累下来的疲惫,在温热的汤水之中缓缓化开。
热水刚到胸口处,水波将那一身常年历练出来的肌理体魄,晃悠得若隐若现。
那肩头宽阔厚实,臂膀肌肉沉实有力,而胸膛与腹部的线条,更是流畅又硬朗。
这是长年累月操练与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