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的凉意,混着她指尖传来的温热,莫名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头。
就很安心、很踏实!
他萧征这辈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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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末(早上七点)。
苏禾心里还记挂着要拜访李夫人的事,便早早醒了过来。
她刚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忽然圈住她的腰,轻轻一收,她便倒回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还早,再多睡会。”
萧征埋在她颈边,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低低的咕哝了一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
苏禾转过身正对着他,伸手拍了拍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快松开,我等会要去拜访李夫人,今日还有事要忙呢。”
听见这话,萧征骤然睁开双眼,眼底清明,不见半分初醒时的惺忪之色。
“我陪你一起。”
闻言,苏禾莞尔,“你难得休沐一日,便在家好好歇息便是。”
“不用,我已经歇息好了。”
说罢,萧征便干脆利落的坐起身。
就是难得休息一日,才想好好跟媳妇待在一起啊。
若他在家休息,媳妇却不在,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日?
“行吧,随你!”
苏禾无奈失笑,跟着起身穿衣。
这时,萧征这才想起自己带回家的战利品,连忙从大布袋子里一样样的拿出来,摆在了木桌上。
“媳妇,这些是我这次清剿敌军的奖赏,大人让我自己挑选,我便挑了三袋牛肉干,两块风干羊肉。”
“对了,还有两块处理好的羊毛,五个装着马奶的皮制水囊,这些你看着处理分配吧。”
他这意思很明确,这些都是他靠着自己打拼换来的,不用全部都充公上缴。
如今,他们也组建了家庭,也得开始一点点的攒着他们这个小家的家底了。
“好,我知道了。”
苏禾笑着点点头,对于男人的表现,越来越满意了。
倒不是所有东西她都要占着,而是这个男人他得拎得清,分得清主次。
萧征又连忙从昨晚换下来的衣兜里,掏出了钱袋子。
“喏,媳妇,这是昨日卫所发下来这两月的月饷。”
原本,卫所都是每月发放月饷的,可自打年中受到旱情的影响,如今已改为两个月发放一次了。
“八两?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