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张漾瞳孔瑟缩,恐惧的抬起头:“季随年……”
“我让你闭嘴!”季随年神色阴鸷,低下头语气幽沉隐忍:“是不是你也看不起我?宋家……你也觉得我能有今天,全都靠宋家的好处?”
“你也觉得,我也应该对宋家感恩戴德,当他们的一条狗!”
张漾艰难的煽动嘴唇,唇瓣几乎没了血色:“我没有……”
“那你在说什么!”
季随年隔着镜片,神色阴鸷暗沉:“说我只是一个靠女人的失败者?和南溪靠陆家一样?”
甚至直到现在。
他处处比不上陆执,就算是在直白的告诉季随年,他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是白费!
凭什么那些人生来得到一切。
等自己拥有了这份地位,却还要忍受那些揣测的声音。
何其不公……这份扭曲的愤怒填满季随年的内心。
他手中力道缓缓收紧,神色在不自觉变得阴鸷狠厉。
将心中的不甘和嫉妒暴露无遗。
张漾脸色发紫,双手艰难的攀上季随年的手腕:“求你……我没有看不起你。”
直到此刻,她仍然讨好道:“我都是靠你才有了今天,怎么可能会看不起季律师。”
季随年猛地松开手。
手腕一甩,张漾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捂着脖子一阵猛咳。
藏起深深的恐惧,对季随年谄媚道:“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
“最好如此。”
季随年居高临下,神色幽冷晦涩:“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
“我……”
她咬着唇瓣,露出一抹屈辱。
当初靠着季随年进入传盛,张漾便借着酒劲‘感谢’了季随年。
两人始终维持着心照不宣的关系。
张漾指尖发白,她挤出一抹笑容,一颗颗缓缓解开纽扣,对季随年露出无害的脖颈。
一双微微颤抖的指尖讨好的攀在季随年身上,正要低头索吻:“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
“宋小姐?”门外,秘书若隐若现的声音传来。
秘书起身迎接宋暖,道:“季律师就在办公室,我帮您通知季律师。”
季随年一愣,下意识猛地推开张漾。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