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端人士。”
张漾脸色一阵青红皂白。
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像陆执这种家世,即便是放在传盛这种大公司,也是首屈一指的高级客户。
即便她现在自以为挤入了上流门槛,也还是远远接触不到陆执这种存在!
“原来南溪律师的抱负也不过如此。”张漾气不过,继续刺道:“家世好有什么用,打铁还需要自身硬,像你这样一辈子的事业都到头了,根本不会有高端客户找你打官司!”
她嘴硬道:“留在这里,一辈子也只能做个岌岌无名的小律师。”
“是吗?”一道冷淡的声音由门口方向传来。
陆执敲了一下门,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还不知道,有陆家接触不到的大客户。”
张漾神色呆滞。
“这、这都是因为陆家的声望,那些人不是真心来找她……”
陆执已来到张漾面前,自上而下,不过随意扫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收回目光。
而后忽然问道:“你现在跟着季随年?”
张漾吞咽一口口水:“怎么……”
陆执弯唇淡声不屑道:“不妨回去问一问,季随年现如今的声望从何而来,软饭的滋味怎么样?”
张漾脸色五花八门,彻底化为羞辱。
咬了咬牙关,神色难堪。
陆执掀起眼皮越过张漾,道:“用一个吃软饭的当靠山,你也不过如此。”
人群中,开始出现吃瓜的惊呼声。
好奇的目光暗中打量着张漾,低声嘀咕:“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张律师和季律师的关系……不一般?”
“闭嘴!”张漾不敢在陆执面前造次,咬牙喝斥了那些好奇打听的人。
脸色煞白难看,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南溪神色无奈,斜了一眼陆执。
知道他在故意嘲讽季随年,但也都是实话。
她丢开张漾施舍的小礼物之后,一如往常开始办公。
身后的目光犹如实质,始终落在南溪身上,好似单纯观赏,不带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但南溪还是浑身不自在。
没多久便借口出去喝水,暂时松了一口气,躲在茶水间不知想着什么。
“南溪律师?”
有人恰好走进,险些吓了南溪一跳。
她点点头,正要离开,那人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