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当尼姑也不嫁!”
傅远州也不闪躲,垂眸看着滚落在地上的枕头,勾了勾唇,不同于平日里的温润柔和。
他眼神里是阴冷的控制与占有:“沈映棠,你不嫁,也得嫁。”
沈映棠气得不行,拔掉输液管,撑着手坐起身要和傅远州理论:“你什么人啊!你身边不缺女人的吧,为什么一定是我?”
“小棠,你别激动,快躺下。”
乔婉回头瞪了一眼傅远州:“大哥,你还是走吧,小棠现在不想看见你。”
傅远州眼神幽冷,抿了抿唇,转身大步离开病房。
男人烦躁得很,给裴寒声打电话:“你人在哪里?”
裴寒声还在病房,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许久才说:“什么事?”
“能不能看好小婉,别叫她乱跑。”
“她现在躲我,也不想看见我。”
傅远州从他话里的语气,生出几分同病相怜来。
“你在医院?”
裴寒声从地上起来,腿跪得发麻:“楼下花园,抽支烟?”
“一会儿见。”
两个情场失意的男人碰面,看彼此像在照镜子。
裴寒声出生名门,家境优渥,长相更是出众,身边女人围着团团转,只有他挑别人的份,却在乔婉这里吃尽了苦头。
乔婉不要他了,他感觉人生忽然迷茫了,以前两个人至少还又恨,所以折磨她占有她,看她在自己身下迷失沉沦。
离婚后,他的人生也失去了意义。
傅远州随母改嫁前,同样出生富裕之家,他与乔婉的亲爷爷是富甲一方的房地产商,十岁前他过的也是少爷生活。
从小浸润在优越的环境里,骨子透着矜贵骄傲,后来父亲经营不善,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母亲过不惯普通日子,离婚后大着肚子带着他逃到京城,改嫁大她二十岁的傅知渊。
他精神吃过不少苦头,但物质上没穷过,还有一副好皮囊,从没想过人生最大的挫败是在感情上。
裴寒声散给他一支烟,他夹在指间,垂眸看着烟雾升腾,拿起来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吞云吐雾间,沈映棠噙着眼泪望着他,恐惧又带着厌恶的那张脸,萦绕在心头,挥之不散。
她问他,为什么一定是她。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