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若换成李暄,哪里需要费这些功夫。
想到这里,他心里越发不痛快,偏偏又不能发作,只能压着火往李暄住处去。
到了院外,他径直便要进去。
守在门前的侍卫抬手拦住。
“请留步。”
李承律停下。
“做什么?”
“元子殿下不在。”
“那我进去等。”
侍卫依旧挡在前面。
“殿下不在时,任何人不得擅入。”
李承律脸色沉了下来。
“你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
“既然知道,还敢拦我?”
侍卫站得笔直。
“这是元子殿下的吩咐。”
李承律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连个侍卫都敢挡他的路,哪里还忍得住。“不过一个守门的奴才,也敢拿李暄来压我?”
侍卫眼神顿时冷了。
“公子慎言。”
李承律冷笑一声,抬脚便要往里走。
锵的一声,侍卫腰间的刀已经出了半截。
李承律脚步顿时停住。
“公子若再往前,属下只能依令办事。”
李承律盯着那半截刀锋,脸色难看得厉害。
“你敢威胁我?”
侍卫神色未变。
“属下只奉元子殿下之命。”
四下安静下来。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李承律,到底没敢再往前。
“好。”
他咬着牙笑了一下。
“很好。”
说完便转身离开。
直到走远,确定身后的人听不见了,才低声骂道:“一个侍卫,也敢这样对我。”
仗着李暄撑腰,竟敢这样轻慢他。
等往后得了势,这笔账,他自然会慢慢清算。
李暄早已离开了王宫。
方才冠礼结束后,他依礼去中殿拜见王妃。王妃原本还想留他说一会儿话,可李暄只坐了片刻,便称还有事情要处理。
出了中殿,他才松开一直藏在袖中的手。
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浅痕。
刚才经过回廊时,那里候着不少前来赴宴的女眷。
他原本没有在意,经过其中一处时,却闻见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四下分明无人受伤,那气味却久久萦在鼻间,勾得喉间一阵发紧。
李暄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指节越收越紧,险些连尖牙都压不住。
这样的情形,从前从未有过。
也正因如此,他方才才没有在中殿久留。
离宫以后,李暄径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