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闹着要主家出面。”
听到拍卖会,黎苒立刻想起那天的事。
她本来就知道季沉的身份,再对上那场突如其来的火警,以及那个满身是伤却准确叫出她名字的男人,之前没想通的地方也有了答案。
那个人就是季沉。
安德烈的死,多半也和那天的行动有关。
黎母碰了碰她的手。
“想什么呢?”
“没什么。”
“这些事情家族会处理,你不用管。安德烈这些年惹了不少麻烦,究竟是什么恩怨,自然会有人去查。”
“知道啦。”
黎苒应了一声,没有再提。
……
季沉这几天一直很烦。
拍卖会之后,黎苒的样子总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子里,连同那天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起。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可两个人站得那么近,明显不是第一次见。这个画面一直堵在心里,怎么都压不下去。
偏偏最近睡觉也不安生。
梦里的黎苒穿得和平时完全不同,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站在他面前,眼尾带着委屈,湿润的眸子直直望着他。
季沉盯了她许久。
“你确定要这样?”
黎苒没回答,只朝他靠近。
他垂眼看着她。
“等会儿别后悔。”
话音刚落,她已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上来。季沉最后那点克制彻底没了,手掌扣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然后睁开了眼。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半晌没动。
又是这个梦,这几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
训练场上,烬很快察觉到他今天出手比平时重。
第一下还能正常接住,后面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完全没收。烬接连挡了几招,手臂被震得发麻,只能不断调整位置。
“你今天怎么回事?”
季沉根本没答。
隼正好过来,在旁边停下。烬趁着换招的空隙看向他。
“你来。”
隼抬了抬还没完全恢复的手臂。
“我有伤。”
烬立刻指向季沉。
“他也有伤。”
隼顺着望过去,才发现季沉右肩那处伤在刚才这么一折腾,重新裂开,纱布很快洇出血色。
烬也看见了。
“别打了。”
季沉没停。
烬又挡下一拳,皱着眉提醒他:“你伤口都裂开了。”
这句话依旧没起作用。
季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