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静了一瞬。

他看到的，就是那张脸。

在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张由无人机组成的容颜，很生动。

沈昭在旁边说：“你们家这应援，真跟开演唱会似的。”马珂宇也挤过来：“我刚在下面看见那奶茶车，不限粉籍，连别家粉丝都去排队了。老大，你粉丝可以啊。”

有人接话：“那无人机得多少钱啊，我都不敢想。”

沈昭啧了一声：“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爱。”

林御没接话。他仍旧望着窗外。

风从外面灌进来，把他衬衫的领口吹得微微翻动。

他看见应援区里有人举着他的灯牌跑起来，像怕错过入场；

看见一个女生站在花墙前，踮着脚把脸凑到“御”字旁边，让朋友拍照；

看见几个别家粉丝也排在那辆奶茶车后头，拿着印有他剪影的杯子往队伍里走。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具体、很踏实的东西。

有点灼热，又有点酸涩，此刻不上不下地卡在胸口，最后只变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好烦。

这种情绪，好烦。

上次也是这样。

他看着属于‘御林军’的那片区域。

心里想着的，是：你们真的很过分，每次都这样撩拨自己。

能不能适可而止啊。

……

想到这里，他眼眶有些湿湿的。于是很快眨眼，深呼吸，让它快过去。

他知道自己该感动，也的确被触动了，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清醒。

那些光、那些热闹，都是冲他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有刚才试耳返时留下的汗。

他轻轻握了握，像是想把那股情绪握紧一些，但很快又慢慢松开。

“很漂亮。”他说。

声音不大，旁边的几个人却都听见了。

褚明宇看着外面，忍不住连连惊叹。

沈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拿手肘碰了碰马珂宇。

马珂宇也没吱声。

他们很少见到林御这样。

不是冷漠，也不是感动得稀里哗啦，而是一种很深的、不愿被人打扰的注视。

他看着外面的那一整片光，想要把它们都记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对沈昭说：“走吧。”

楼下的喧嚣还在继续。

而内场的热闹，也是只增不减。

李逍遥一接到直播探班主持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