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就让沈昭先示范,又让陈奕朝在旁给和声,自己蹲在旁边一句一句陪着唱。
马珂宇越唱越顺,最后自己都惊讶:“哥,我嗓子好像开窍了。”
林御也是松了一口气,唇角微弯:“你只是找对了位置。”
其他组,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裴燃那组终于拿到了编曲的初版,音乐老师熬了半个通宵才做出来,满脸疲惫地把小样发过去。
几个人戴上耳机,刚听了个开头,裴燃就皱了眉头。
等听完,他半天没说话,最后憋出一句:“老师,这是……我们要的那首吗?”
音乐老师“啪”地合上电脑,说:“你再提要求,我辞职。”
旁边几个队员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互相推搡。
歌是出来了,可和他们的想象差得太远。
几个人围坐一圈,一度没人说话。
秦焱组则完全相反。
老歌新编,方案太成熟,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拉起了框架。
可正因为它太“顺”,队里反而少了那股要拼命的劲。
有几个选手练得心不在焉,经常往厕所跑。
其他人可能有‘懒人屎尿多’的因素,但其中一个选手频繁进出厕所,而原因嘛……和他住一起的几人,大概知道为什么。
这家伙藏了手机,从节目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发消息。
都怀疑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但每次问,都说没有,别乱说。
秦焱喊过两次,见没太大改观,也不再多说。
自从第一次公演结束后,他的脸色一直淡淡的,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最惨的还是几个原创组。
有个队长信誓旦旦说“今晚交demo”,结果熬到凌晨三点只写了四句词,还全是“梦想”“飞翔”“远方”。
副歌一哼,他自己都笑了,说这歌放十年前都没人听。
队员里有人冷着脸不说话,有人小声说:“要不我们改成老歌新编吧,现在换还来得及。”
队长拍了下桌子说:“不行,都已经登记了。”
其实还没来得及没登记,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写不出来。
而节目组的商务组,这几天忙得鸡飞狗跳。
节目彻底爆了之后,每天都有品牌找上门来。
邮箱里堆满了合作邀约,电话一个接一个,原本那些端着架子的品牌,这会儿像约好了似的,恨不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