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马的狂嘶声响彻山谷!
夜枭营战士手持燧发枪与战刀,见人就砍,见粮就烧!
与此同时!
在方圆百里的建州后方,另外九支夜枭营小队也同时发动了猛烈的袭击!
“轰隆!”
浑河上游的木桥被火药轰然炸断,巨大的木梁坍塌入河水之中,切断了前线与后方的陆路连接!
黑松林驿站内,数十名女真驿卒还在睡梦中,便被破门而入的夜枭营战士剁成了肉泥,无数公文与马匹被焚毁一空!
沿途的十五处女真哨卡,同时燃起了滚滚浓烟!
火光照亮了黑夜!
从建州卫到浑河谷口,整条长达数百里的后勤补给线,在一夜之间,遍地烽火!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积攒了数年的粮草草料,在熊熊烈火中化为了灰烬!
建州女真的后方,彻底沦为了一片血与火的炼狱!
——
清晨。
抚顺关三十里外,浑河谷口女真大营。
中军大帐内,李满住正端着一碗烈酒,与董山商讨着如何继续向抚顺关施压。
“大都督!大都督不好了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大营的宁静。
一名浑身烫伤、满脸血污的女真骑兵跌跌撞撞地闯入大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抱头痛哭:
“大都督!后方……后方全完了!”
李满住手中的酒碗猛地一抖,酒水洒了一裤子。
他一把揪住那骑兵的领子,怒目圆睁,咆哮道:
“混账东西!说清楚!什么全完了?!”
那骑兵哭得声撕力竭:
“昨夜……昨夜不知从哪冒出来无数明军黑甲骑兵!”
“阿布达里冈大粮仓……被烧了个干净!三万担粮草全没了!”
“浑河大桥被炸断了!黑松林驿站被拔了!”
“后方十五处哨卡……全被血洗了啊!粮道断了!”
“什么?!”
董山如遭雷击,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明军主力明明还在抚顺关内死守,哪来的军队去袭咱们的后方?!”
李满住浑身发抖,脑海中轰然炸响!
阿布达里冈粮仓……那可是大军整整三个月的军粮啊!
粮草没了,大桥断了,这一万多大军吃什么?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