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沉声道:“本帅与夜枭营深入敌后,城内与后方的兵马粮草调配,全靠你俩了。”
顾清洲神色肃然,拱手作答:
“大帅放心!后勤粮道早已打通,自辽阳至抚顺关的三道粮仓皆已囤满,转运夫役万余人已安抚妥当。”
沈文度上前一步,拱手道:
“下官这几个月在辽东严查旧官贪墨,截留的军粮已全部归仓,足支大军半年之用。只要抚顺关不失,后勤绝不出半点纰漏!下官与顾大人在关内,定保大军无后顾之忧!”
秦烈满意的点点下颔:
“有你和顾清洲坐镇后方,本帅无忧矣。”
秦烈转头看向柳成林:
“成林,本帅走后,抚顺关及前线大局,全盘托付于你!三日之内,你要把虚张声势做到极致,让李满住动弹不得!”
柳成林深吸一口气,单膝下跪,重重扣首:
“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末将有一口气在,绝不让女真蛮子发觉大帅的动向!”
“好!”
秦烈大笑一声,转身走向案几,端起一碗清水,一饮而尽!
“黑蛋儿!”
“末将在!”
黑蛋儿挺胸大喊。
“夜枭营集合完毕没有?!”
“启禀大帅!三千夜枭营精锐已在后山集结完毕!一人双马,带足三日炒面与弹药手榴弹,随时可以出发!”
黑蛋儿双眼放光,虽然凶险,但他对秦烈有着盲目的崇拜。
只要跟着秦烈,刀山火海他也敢闯!
“好!”
秦烈抓起搁在案上的黑色斗篷,系在肩上,一把抽出了腰间的战刀。
“传令下去,不准点火把,不准打旗号!”
“战马接衔!”
“出发!”
营帐外,夜色浓郁如墨。
寒风呼啸着刮过山谷,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后山空地上,三千夜枭营战士身披黑甲,肃然而立。
三千匹战马皆用布条裹住了马蹄,嘴里勒着木衔,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秦烈大步走出营帐,按刀来到队伍最前方。
黑蛋儿将大黑马的缰绳递到秦烈手中。
秦烈伸手摸了摸马颈,随后踩着蹬子,利落无比地翻身上马!
紧接着,他身后的三千黑甲骑士,刷的一声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