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底,陈国良带着宋华韵和两个孩子在琼州又待了将近一个月。
期间他的办公室收到从春城转来的几封信和几份电报。
大多是常规事务,没有太紧急的事。
十二月下旬,琼州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冷空气。
虽然岛上的冬天比大陆暖和得多,但早晚还是需要加一件薄外套。
陈国良在院子里跟两个小家伙打了一架。
陈安宁抱着他的左腿不撒手,陈守民骑在他脖子上揪他的耳朵。
父女、父子三人闹了半个下午。
最后以陈国良宣布投降告终。
宋华韵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笑得直不起腰。
当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小楼客厅的八仙桌旁吃晚饭。
桌上摆着白斩鸡、清蒸石斑、蒜蓉空心菜、一大碗冬瓜排骨汤,还有一盘切好的热带水果。
陈国良夹了一块鱼肚肉放进陈安宁碗里,又给陈守民添了一勺汤。
他放下筷子,对宋华韵说:“这边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吴继光和李之龙都能独当一面。”
“咱们过完元旦就回滇南。”
“春城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宋华韵点了点头:“好,我让人收拾东西。”
“对了,”陈国良忽然想起什么,“港城那边你打理的生意怎么样了?”
这些年!
宋华韵宋四小姐,自然不是陈国良身边的花瓶。
事实上!
她已经在接触陈家的不少产业。
尤其是港城与新家坡一带的产业。
“还不错。”宋华韵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陈家在港城的贸易公司这一年的利润比去年翻了一番,南洋那边的橡胶和锡矿收益也很稳定。”
“我大姐那边最近找过我几次,想让我牵线搭桥,让孔家和陈家的南洋业务合作。”
“你怎么说的?”
“我说这事得问陈家的当家人。”
“你说了算。”
陈国良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这小妮子的太极,打得还真是相当不错。
1934年1月6日。
陈国良带着一家四口从海口港乘船出发,经防城港上岸后换乘火车。
最后抵达了春城。
阔别了许久的春城已经进入了深冬。
回到滇南的第二天一早。
陈国良还窝在被窝里没起来,就听见外头传来应威的脚步声。
应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