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家本事,炼得又快又好。”
“咱们这厂能成,一半靠这座高炉,一半就靠它。”
正说着,那边一声号令,出钢了。
通红的钢水从炉口奔涌而出,热浪隔着老远扑过来,烤得人脸生疼。
一条火龙顺着槽子流进模子,又送上轧机,蒸汽机带着轧辊来回一压,一根还冒着热气的钢轨,缓缓吐了出来。
早有工匠拿着卡尺、量规凑上去,一寸一寸地卡,卡完了冲这边喊:
“合格!尺寸分毫不差!”
丁日昌一个箭步冲上去,围着那根钢轨转了三圈,刚想伸手摸了又摸,又被热气逼退。
嘴里直念叨,说道:
“好钢,好钢啊!”
他扭头看向刘文泽,声音都在发抖,说道:
“大总统,您是不知道,我那兵工厂,这些年叫钢材坑苦了。”
“自己炼的钢不行,造出来的炮,三门炸两门,炮管拧成麻花,伤了多少工匠。”
“克虏伯的炮钢,得从普鲁士漂洋过海地买,价钱人家说了算,还动不动断供。”
“如今有了这厂,炮钢咱们自己炼,钢轨咱们自己轧,再不用看洋人的脸色了!”
刘文泽蹲下身,看了看那根还发烫的钢轨,没急着说话。
半晌,他站起身,看向斯蒂芬森,问道:
“斯蒂芬森先生,这炉子,离了你们英国人,我的工人,自己开得动么?坏了,自己修得了么?”
斯蒂芬森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实话实说,让通事翻译:
“目前,核心的配方、火候,还在我们工程师手里。”
“中国工人很勤快,学得很快,但要完全独立,还需要时间。”
刘文泽点了点头,心里明白,自己的工人尚未掌握核心技术,非常容易被人给卡脖子。
接着转向丁日昌,吩咐道:
“机器买得来,厂子建得起,可手艺要是一直攥在洋人手里,这厂就是个看着光鲜的壳子。”
“三年,我给你三年。三年之后,这座厂,从厂长到师傅,我要全是中国人,洋人请得来,也送得走。”
丁日昌重重点头,回答道:
“大总统放心,配合上我们工科科举,再加上工匠学堂,一定可以将这件事办妥。”
斯蒂芬森在旁边听通事译完,倒也不恼,反而笑了,说了一串,通事译道:
“斯蒂芬森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