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尽数“病故”。
陈孚恩把两份折子念完,大殿内静的吓人。
匡源第一个拍了桌子,胡子气得直抖,说道:
“诸位都听见了!陈璟是什么人,是我都察院派出去的正三品都御史!”
“他人一到,白莲教就恰好夜袭,监狱里的活口就恰好全病死。天底下,有这么巧的白莲教么!”
曾国藩皱着眉,开头说道:
“总宪大人息怒,话虽如此,仅凭乔松年一份密报,就定一省提督谋逆戕官,终究......”
匡源瞪圆了眼,急声说道:
“曾公还嫌不够?一个好端端的正三品大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我们还要忍气吞声?”
“再等下去,是不是还要等曹克忠把西安府上下的嘴,全都堵死了,咱们再讲证据!”
骆秉章在一旁缓缓点头,开口说道:
“匡总宪这话糙,理不糙。一个巡仓的钦差,死在他奉旨查办的地界上,本就是塌天的事。这案子,地方上已经不能信了。”
刘文泽一直没说话,听到这儿,终于说道:
“诸位,查案需要证据,平叛不需要,这件事都不用怀疑,肯定和曹克忠等人脱不了干系。”
景寿沉声问道:
“大总统的意思是,这就定了曹克忠的罪?”
刘文泽站起身,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说道:
“还定罪?他们在我们眼中已经是死人了!”
殿里众人精神都是一振。
刘文泽走到墙边那幅舆图前,抬手点在西安的位置,开口吩咐道:
“大军压境,先把他的兵缴了,把城看住,把人一个不落地捏在手里。”
“到那时候,人证物证,他想不交代都不行。证据,是拿下人之后慢慢找的,不是站在千里之外,等他把证据烧干净了再去找的。”
明瑞上前一步,抱拳道:“大总统说得是!末将只担心一桩,曹克忠手里有治安第一旅,又刚借着平叛控制了西安城。”
“眼下春荒,城外饥民遍地,真把他逼急了,裹挟饥民据城作乱,事情就难收拾了。”
刘文泽早有盘算,开口说道:
“所以要快,要瞒,要分两路。”
刘文泽说完,回过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开口说道:
“明里,派右都御史黄宗汉、内政部总办大臣恒泰,即刻出京,再八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