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了,那些老中医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根本不敢再往外露头。
生怕哪天风向不对,又被抓回去批斗。
其实,主任心里很清楚,中医博大精深,是属于咱们国人老祖宗传下来的瑰宝医术。只是在当下这个时代,西医的见效速度在某些方面确实更有优势一些。
比如消炎、退烧、外科手术,西医的见效就很快,立竿见影。而中医虽然确实是从根本上调理身体、能够断根,但是中医的见效速度较慢,需要长时间的熬煮和调理。
所以现在社会上,说什么的人都有。有人盲目崇拜西医,也有人固守中医。但像宁软软这样,既懂西医外科缝合,又懂中医调理药膳的全能型人才,实在是太稀缺了!
“放心吧,主任!”宁软软站直了身体,认真地表态,“我还是挺喜欢西医外科的。我会好好学,争取早日把中西医结合起来,更好地为战士们服务!”
“好!有志气!”
主任欣慰地摆了摆手,先让宁软软回病房去了。
……
病房里,宁黎笙和陆潇潇已经开始大包小包地收拾东西,准备接陆文娟回家了。
在医院住了这几天,多亏了宁黎笙的悉心照料和宁软软的药膳,陆文娟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
出院前,主任特意交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每天还是要再进行一次碘伏消毒,以防万一。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宁软软的头上。
回到家属院的二层小楼,一家人吃过晚饭,宁软软便把自己在空间里熬制了好几天的祛疤膏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妈,这个给你。”
宁软软走进陆文娟的卧室,把小瓷瓶递了过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种祛疤膏。每天晚上睡觉前,让我爸给你均匀地涂在那些伤疤上。只要坚持涂一段时间,那些陈年旧疤就能慢慢地淡化,直到完全看不出来。”
一听这话,陆文娟原本伸出去接药瓶的手,像触电一样又缩了回去。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纠结和难堪的神色。
“软软啊……”陆文娟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要不……要不还是你每天晚上来房间给我涂一下吧?这药膏就放在你那里,怎么样?”
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