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妹!我想要妹妹!”
承安看了她一眼:“阿娘说是弟弟。”
“妹妹!”
“弟弟!”
“好了好了。”韦尼子一手按住一个,“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是你们的阿娘生的。等出来了,一起疼他。”
话音刚落,西厢院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高呼。
是个侍女的声音,又尖又急,几乎破了音——“郑娘子发动了!”
园子里安静了一瞬。
长孙无垢最先反应过来,抱起承乾就往西厢院方向走。
韦尼子也站起来,一手轻扶小腹,拉着承泽和承嫣的手。
承安和承宁对视一眼,拔腿就往自家院子跑,奶娘抱着承和跟在后面。
整个府邸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忙乱起来。
正房里。
李琚被院中的吵闹声惊醒,睁开眼,听见外面脚步声乱成一团。
他坐起来,侧耳听了听。
“怎么了?”
韦珪也醒了,撑着身子听了一阵,脸色一变。
“观音要生了。”
两人同时翻身下榻,匆匆忙忙套上外衣。
李琚连腰带都没系正,趿着鞋就往外跑。
韦珪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拢头发。
李琚赶到西厢院时,院门外已经站了好些人。
侍女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稳婆的箱子摆在廊下,两个老练的稳婆正往里走。
韦尼子拉着几个小的站在院子另一头,不让他们靠近。
“坏润!”韦尼子见他来了,迎上来,“稳婆进去了,应该快了。”
李琚点了点头,在廊下站定。
屋内传来郑观音压抑的呻吟声,一阵一阵,闷在喉咙里,听着让人揪心。
她这是第四胎了,生承安、承宁、承和的时候都顺顺当当,可每一次生产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谁也不敢说稳当。
韦珪也赶到了,站在李琚身边,目光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屋内忽然传来一声高喊,是稳婆的声音,让郑观音使劲。
然后是郑观音一声长长的嘶喊。
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从屋内传出来。
李琚的肩膀猛地松了下来。
门开了,稳婆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满脸喜色,朝李琚躬身一礼。
“恭喜大丞相!是个小娘子,母子平安!”
李琚接过襁褓,低头一看。
小小的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