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覆盖在浓密的睫毛下的双眼紧闭。
似乎吹的有些不舒服,她呻吟了一声,他便揉了揉她脑袋安抚。
她安分了点,脑袋蹭了蹭他胸膛,“在梦里还怎么还要吹头发呀。”
声音像是带了点不满,所以没安分多久,就因为在梦里不想吹头发,要推开他。
摸了下头发,确认干了,男人把闹腾的人按到身上。
温枝宁紧闭眼,双手扑腾着打在他身上。
“小林是谁?”
听到梦里面的男人问她这个问题,温枝宁反问他: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说不说?”男人掐着她的脸,咬牙表情凶狠,却没让温枝宁感受到一点疼痛。
可能是因为梦中的原因吧。
“你就掐我吧,做梦我不疼。”她得意一笑。
刚得意两秒,男人就低头压着她,咬了下来。
脸颊传来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挣扎,但被男人攥着两只手,也压住了她的腿。
“小林是谁?”
他声音冷冽,低低的缠上来她红的耳朵,他放开她脸颊,到了她耳朵上,咬了上去。
“不说我就咬遍你全身,那里也不会放过。”
“变态。敏感的耳朵被咬住,她身子瑟缩,眼泪流下,“离开我的梦。”
“你不是很得意吗?你这么坏,就该治一下,哭也没用。”
“坏得很。”
“哭什么?”
“别哭了。”
“乖。”
“我不问,睡吧。”
女生眼尾要滑落下枕头的泪水被指腹抹去,她被人轻轻搂在怀里,安抚的拍着后背哄睡。
温枝宁呼吸声渐渐平稳。
第二天醒来,温枝宁看向镜子里面,自己多了几块红点的脖子,不禁挠了挠。
衣领也变得歪歪垮垮,像是被人埋在上面蹭了又蹭,又不耐烦扯到一边一样。
本想着给额头上的伤疤上药的温枝宁,也发现本该被她扔到床头柜上的药膏,出现在抽屉里。
找了半天的温枝宁没多想,洗漱完就出门了。
刚回国,A市还是有非常多她的小伙伴。
有她以前自己的朋友,也有通过许渡之认识的。
昨天约了她出来吃早餐,温枝宁肯定要赴约。
两个朋友很早就来了,跟她吃着早餐聊了会,对她脖子上的痕迹色色一笑。
“你不会昨天跟许渡之旧情复燃了吧?好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