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称好。
他不知道张向阳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他就是对现在的张向阳无条件的信任!
这小子,已经不是当年的混账!
他的身上有一股气,一股比老班长还要正的气!
“好!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卫建国没再废话,而是转身大步迈出老粮库的门槛,直奔大队部而去。
张向阳一脸戏谑地对着潘广赢扬了扬下巴:“走吧。”
潘广赢自然不怂。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扶着桌角站直身子。
“走就走!老子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潘广赢心里算计得很清楚。
赌约的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里。
只要自己不动手去打潘广茂的嘴巴子,一个小时一到,张向阳必输无疑。
到时候,大队长的公章是他的,那一千五百块的字据也是他的。
他张向阳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就是个跳梁的小丑。
张向阳弯腰,单手薅住潘广茂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粮库。
潘广赢跟在后头,那几个闲汉也互相递了几个眼色,远远地尾随上去。
他们都想看看,张向阳今天怎么收场。
可是,等众人走到晒谷场边缘时,潘广赢的心里就没来由的打起了鼓来!
黑压压的脑袋看不到头儿,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不对劲!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向阳算个什么东西?
以前打牌连底裤都能输干净的废物,今天敢拿大队长的公章打赌?
这小子肯定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潘广赢停住脚。他脑子转得飞快。
赌约是“一个小时内,我狂扇潘广茂的嘴巴子”。
要是张向阳等会儿让卫建国叫几个民兵,把自己死死按住,然后硬抓着自己的手去扇大哥的脸,那算谁赢?
想到这里,潘广赢快走了两步,一把拦在了张向阳身前。
“等会儿!”
潘广赢指着张向阳问道:“你小子是不是要耍诈?”
“哦?何出此言?”
潘广赢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别装傻。咱们赌的是我扇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