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瞬间亮起!
不是木牌上的红点,是徽记里蛇眼睛的位置,透出微弱的红光。
红光在闪,很有规律。
一秒亮一次,一秒灭一次。
像是在指引什么方向。
红光一闪一灭,频率稳定。
叶风把木牌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蛇眼位置的红点不是装饰,是某种真气共鸣,他能感觉到铜戒上的太乙真气和木牌之间有极其微弱的牵引。
方向很明确。
西南。
太乙传承的记忆库里,关于药王门总坛的记载只有寥寥几句:“陇西入蜀,十万大山,毒瘴蔽日,百年不出。”
叶风把木牌揣进兜里,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米粒大小的洞口。
脚下一蹬,真气托底,整个人沿着塌陷的土层往上飞升。
十五米的距离,两秒落地。
他站在太乙堂大堂的废墟边缘。
夜风灌进来,把地上的碎砖灰尘吹得到处都是。
大堂西半边已经彻底塌了,药柜、案台全陷进地宫里。东半边勉强还立着,但墙体裂了七八道缝,随时可能再塌。
“师父!”
真真从围墙上探出脑袋。她怀里还搂着林语嫣,胳膊都在哆嗦。
“下来吧。”叶风接过林语嫣,搭了一下脉。结代脉没有恶化,紫金丹的药力还在撑着。
他把林语嫣抱到后院没塌的偏房里放好,又回到前面。
街上传来引擎声。
不是一辆车。
七八辆车的灯光从街尾扫过来,刹车声一个叠一个。
秦晚凝第一个跳下车。
“太乙堂怎么了?!”她看见半塌的大堂,脸色变了。
韩淼紧跟其后。她扫了一眼现场,视线落在大堂中央那个黑洞洞的深坑上。
“水库那边什么情况?”叶风问。
“没人。”秦晚凝快步走过来。
“我们在三个取水口蹲了两个多小时,连只耗子都没见着。倒是东边山脚下抓了两个药王门的暗哨,刚发完信号弹就被韩淼的人摁住了。”
“信号弹发给谁的?”
韩淼从后面插话。
“审了,暗哨说他们的任务就是监视水库方向有没有人来,来了就放信号弹。信号弹是给太乙堂方向的人看的。”
“调虎离山的信号。”叶风点头。
“太乙堂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