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
春夜昏昏欲睡的瞌睡虫都被吓的一个清醒。
她太困了,这天又累,碰上手指挠痒痒的感觉,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好吧,她就是故意扇过去的。
身体往后缩了缩,春夜眼神乱飘。
沈洲京抵了抵舌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扣住她的手腕。
春夜悬在半空的手腕被带了过去,稳稳扣在他手心。
“清醒了?”男人的声音慢条斯理,她的手被男人带着贴上脸颊。
刚刚扇过的地方一阵火热。
春夜唇角压住,侧脸看向窗外,声音低低:“我说我没清醒,你信吗。”
“你说我该信吗,宝宝。”他问。
这话问的就是不信了。
春夜心虚挪了挪眉眼。
沈洲京提眸望着她笑笑,指腹沿着手腕脉搏摩挲。
摩挲完,他说:“服务完成了,请给五星好评。”
春夜巴不得把那个巴掌揭过去,点了点头,点头如捣蒜:“给给给,五星好评,今天我很满意,所以——”
“所以我陪客人睡。”
不等春夜开口,男人身体先一步压上来。
他垂下眼睛,目光直勾勾看着春夜,吻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携带着恶魔般的话语。
“客人,你会心疼一个手臂受伤的患者吧。”
春夜很不想,但手摸上粗糙的纱布,唇角翕动,什么都没说。
一夜过去。
春夜看见客厅桌面摆了几款粉色、蓝的、白的小东西,她眉心跳了跳,下意识看向坐在旁边的沈洲京。
沈洲京手臂受伤,这段时间不需要办公室办公。
但有一些还需要处理。
他处理完,抬头看了看春夜,说:“你选一选你喜欢的,今夜喂饱你。”
“?我也不——”春夜最后一个用字在男人的目光里硬生生被咽下去,“沈老师你要是欲求不满,我可以帮你找两个人回来。”
沈洲京挑了挑眉,“如果我说我想看你玩呢。”
春夜:“……”
沈洲京卷了卷袖口,口吻多了几分沉:“我知道,我到底不如你亲哥哥让你上心。”
这个亲哥哥,说的茶里茶气。
春夜眉心直跳,在沈洲京还要解开纱布,她提前拿了医药箱过来,又拆开里面的镊子和酒精,还有医用棉花。
拆开捂了一夜的纱布。
春夜发现里面比她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