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知道对方看见了多少,尽可能抬起头。
“原来你没事,那就好了,我还有事——”
沈洲京开口:“陈老师知道这件事吗?”
春夜接上思路,“不知道,但估计瞒不了多久。”
电视新闻没有手机那么快。
但陈老爷子每天都会下去和人较量球技,也会散步,说不定会听见什么风言风语。
沈洲京道:“我到时候和你一起去找陈老师,然后我们坐高铁回京市。”
那个视频虽然被压下去了,但杀人的痕迹太明显。
对社会的影响巨大。
早在确定沈洲京没事之后,他们就让沈洲京回京全程报告这件事,也决定派人保护他。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就是——
春夜看向急诊室门口的周生。
沈洲京说工作的时候,没什么语气:“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没问题,过会还有本市的人过来帮他。”
春夜纳闷,哪里来的这么严重的醋味。
下秒,就听见沈洲京说:“你一直看他,我会吃醋。”
春夜给噎住了,咳嗽几声。
男人替她顺了顺背,又从口袋里摸出湿纸巾,抬手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手心也擦了。
手表袋子他提着。
沈洲京低声:“听说周野回来了。”
春夜倏然看向他。
沈洲京说:“应该是安慧那边有什么事需要解决。”
听见这个称呼,春夜不着痕迹皱了皱眉。
过了几秒。
她说:“安慧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沈洲京眼底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拍拍春夜的手。
手心、指缝的汗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
他低着头,目光认真而专注。
让春夜有种被在意的感觉。
春夜唇角轻轻压了压。
沈洲京擦完手,伸掌和她十指相扣,攥着掌心。
这个距离,春夜才有心情去看沈洲京的脸。
侧脸脏黑明显,能够看见几道血丝,他的神色很冷,眼尾带着几分锋利。
显然是还没打理过自己就过来找她了。
春夜问:“你还有多余的湿纸巾吗。”
沈洲京看她,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
春夜接过来,撕开包装袋,伸手把湿纸巾拿出来。
刚拿出来,沈洲京的脸就低下来了。
春夜抬头望过去,没好气用湿纸巾给他擦着脸。
她的手力道不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