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无名封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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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无名封号(2/3)

迹,补强。”

“仍须——按现行规则,复核。”

铜墙,没有把青灰七号一下变成铁证。

它只做了一件事:把“无名”两个字,从一个死死的弱点,改成了一个可以补足的结构。

从前,“无名”是百丹阁最趁手的盾:这人无宗无名,他说的,做不得数。

如今旁录结构一立,“无名”就不再是一堵死墙;它成了一张缺角的图——摊位号补一角、药票补一角、封号再补一角,缺的角一个一个补上,这个无名的人,就一点一点显出真正的轮廓。

旧批语,第三句——继续,显。

【不得,以身微,削权。】

郑直,眼神,微动。

不得,以身微,削权。

不能因为一个人出身低、身份微,就削掉他说话、被记、被核的权。

这一句——几乎,是照着“低阶反馈降权”那条潜规矩,写下来的。

郑直争了一路,争的就是这个:白石坊低阶台上,一个杂役的反馈,凭什么就比高阶丹师的轻?凭什么一到低阶席,这一栏的分量,就自动往下掉?

他在今天这座铜楼里,一寸一寸顶回去的“低阶反馈降权”——原来,父亲几十年前,早已写成一条明规矩:不得,以身微,削权。

青罗弟子,听到“不得以身微削权”六个字,胸口猛地一热。

他自己,就是从低阶席一路被人“降权”过来的:同样一句话,出自他口,要被打个折;出自高阶丹师口,就自带三分重。

他一直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直到今天才知道,几十年前就有人堂堂正正写过:身份微,不等于声音该被削。

原来,他这些年憋在心里、说不出口的委屈,父亲早替他讲成了一条理。

罗清叶,也轻声道。

“我看诊这些年,见得最多:同样一声喊疼,出自有身份的人,大夫立刻围过去;出自一个扫地的杂役,往往要等他疼得翻白眼,才有人信。”

“郑前辈这一句,救的就是后一种人:疼就是疼,不因喊疼的人身份低,这声疼就打折。”

杜契使的袖中,响起那一声熟悉的脆响。

那声响,郑直听出了更深的一层慌。

父亲这三句,一句比一句往百丹阁的根上扎:第一句,要记命;第二句,要记无名的命;第三句——干脆堵死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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