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这话说的早了。”
“不小了,以后你儿子走哪条路还不是你说的算?”贾晋的声音温吞吞的,但是这话让朱枫的头皮发麻。一直在边上不说话的向天安结果酒瓶给朱枫倒满。
“老朱啊,你父母在乡下种地?听说你弟弟二十多岁要结婚了,说的是街道妇女办主任的女儿?”
朱枫扶着酒杯的手颤抖,杯里的酒就这么洒的茶几上湿润了一片。
“向主任,贾局.....什么意思?”朱枫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抬起头眼眶红的吓人,“你们是想把所有事情推倒我的身上吗?”
向天安按着他的就被,“老朱啊,你这话说的难听,咱们这不是在想办法吗?李景慧这个事情,债赖不掉,欠款的对象是部委下属单位,要是不换,上面肯定下来查,到时候,你觉得我们还能安稳?”
“老朱啊,当初这件事就是你处理不到位,才让那个丫头反咬了我们一口,当初签字可是你保证的,说绝对不会有问题。”
朱枫的脸死白一片。
贾晋忽的站了起来,看着坐在那里的朱枫,眼神里带着几分的居高在上,“朱枫,你一个可以换你一家子平安,我可以保证你的妻子孩子衣食无忧,你的父母颐享天年,但是你要是一直不同意,那.....咱们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们先死。”
朱枫的脑子嗡嗡的,整个人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攥着拳头。
其他两个人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这件事你好好考虑,既然京北的人能查到,那他们查到点东西是早晚的事,晚上想清楚了,写个东西,说清楚东西都是你做的,事情是你干的。”
朱枫浑身发抖,向天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哐当”门彻底关上了,也带走了朱枫的希望。
昏暗的房间里,眼泪顺着脸颊掉进他的酒杯,一口下去又苦又辣。
他纠结自己要不要与这两个人鱼死网破,这样他的心里是快活了,但是他的孩子呢?妻子呢?父母呢?
朱枫苦笑,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在李景慧死的那一刻起,这两个人已经做好了推自己出来的打算。
朱枫深呼吸了一口气,放下酒杯,将自己满腔的愤怒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