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身进屋,后脚跟把门带上。
花姐从鸡窝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咕咕!这俩人,昨天刚消停一天,今天又开始了。”
第二天顾青野休假,麦穗也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睡到日头老高才起,是新院子住进来之后少有的懒觉。
早饭是顾青野做的,热了两个馒头,熬了粥,还炒了盘鸡蛋。
麦穗坐在桌前吃,他就在旁边翻她的店铺规划本,还拿笔在上头添了一句后门加门闩。
她看了一眼,心想这男人操心起来跟酱坊的大管家似的。
一个铺子的门闩,他操什么心。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乐意做就说明心里有。
中午麦穗炖了一锅小鸡炖蘑菇。
鸡是刚从牛鼻子村收来的散养小公鸡,剁成块焯水,加野菌菇干和小把粉条,小火咕嘟了一个多钟头,炖出来的汤金黄浓稠,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麦穗蒸了锅二合面馒头,拌了个黄瓜木耳。
铁蛋趴在灶房门口直咽口水,被顾青野拎着领子赶去洗手。
小丫捧着她分好的碗说:“大嫂,这汤拌饭我能吃三碗!”
还没等开饭,院门被人拍响了。
“顾婶在家吗?”是个女人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还带着一点鼻音。
麦穗拿着锅铲从灶房出来,一眼就看见赵艳秋站在院门口。
她今天换了身碎花裙子,手里拎着一兜苹果。
顾青野也看到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冷了。
麦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往院门口走了两步,没让开,也没关门,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花姐从鸡窝里探出脑袋,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翅膀往后一收,居高临下地盯着门口这个红眼两脚兽。
大灰小灰从砖缝里探出半截脑袋,黑豆眼珠子在赵艳秋脸上溜了一圈。
看见麦穗出来,赵艳秋挤出一个笑来。
“麦穗妹子,我是来跟你道歉的。”赵艳秋抬起眼来瞄了顾青野一下,又把头低下去,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
“妹子,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路上拦青野哥,我没别的意思,真的,我就是……就是回来没个说话的人,见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心里一时……”
“一时激动。”
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