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
陈放淡淡一笑,委婉拒绝:“秦总的事,我不便多言。”
聂助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着圆场:“咱俩的关系,还有不能说的?”
陈放礼貌颔首,不再搭话,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聂助理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傍晚时分,秦墨拨通了盛汀兰的电话。
“下周公司的交流会,江樵会来。”
电话那头的盛汀兰声音欣喜:“真的?!”
“她会带男朋友过来,不出意外我会和她会当场签署离婚协议。要不要来,你自己决定。”秦墨语气平静无波。
盛汀兰的喜悦仅仅持续了一瞬,情绪瞬间跌落,声音带上了哽咽:“怎么会这样……你之前明明说过,不会和她离婚的,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我只是讨厌被人胁迫。”秦墨语气淡漠,“你不会以为是你女儿有多大的魅力吧。”
“秦墨,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盛汀兰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便传来一阵忙音,秦墨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夜色深沉,夜深人静。
江樵的房间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她早已洗漱完毕,换上柔软的睡衣,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她抬手,疲惫地揉了揉头发,毫无睡意。
母亲江华推门走进来,柔声问:“怎么还不睡?是工作上遇到难处了?”
江樵摇头。
江华看着女儿眼底的疲惫,满心心疼。
这段时间,江樵两头奔波操劳,一边忙着星枢的各项事宜,一边筹备自己的新公司,几乎没有片刻休息。
“你这孩子,就是太好强了。”江华轻声叹气,“要是觉得累,安安稳稳待在星枢工作就够了,干嘛非要自己创业?压力大,风险还高。”
江华文化程度不高,性子是典型的小富即安。在她看来,江樵如今的事业已经很难得,没必要再辛苦折腾。
可江樵见过更广阔的天地,心里有自己的野心和抱负,想法自然和她不同。
江樵没有过多解释,只淡淡一笑:“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就像温水煮青蛙,我想自己闯一闯。”
“妈不是不让你拼,是怕你太累。”江华无奈道,“家里的钱够花就行,你用不着这么拼命。”
江樵闻言,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