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挽直接戳破她的虚伪:“您真的不明白吗?如果您真的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试探我跟霍野的关系?您心里清楚陆聿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也清楚霍野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你对我也很了解,所以你怕我会选择霍野。因为你清楚地知道,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子行事作风多么下作,您知道他不及霍野万分之一……”
“沈星挽!”陆老夫人厉声低喝道,握着拐杖的手用力到颤抖:“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留了么?”
沈星挽轻轻一笑,“是您太不体面。”
已经有人看了过来,沈星挽无意让人看笑话,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陆老夫人紧紧盯着她的背影,不禁往后踉跄了几步,被经过的侍者扶住才站稳。
她推开侍者的搀扶,借口身体不适,向荣老太太提出了离席。
回到房间后不久,王姨走进来,顺手将刚炖好的燕窝送过去,一脸期待地问:“老夫人,怎么样啊,太太她还愿意跟大少爷和好吗?”
陆老夫人猛地一挥手,将燕窝打翻在地。
“别再提她!”
是她看走眼了,以为沈星挽心软好拿捏,即便闹到最后,也不会闹得太难看。
谁知道她傍上了霍野。
居然真叫她与那小疯子勾搭在了一起!
想到霍野,老夫人便想起前几天霍野那些尖锐刻薄的奚落。
那条疯狗,为了沈星挽简直是疯得没边了,竟全然不顾两家几十年的交情,也要发疯地拉着陆氏同归于尽!
陆老夫人想起那日和霍野的对话,胸口便气的闷痛。
那天她问霍野,“为了个女人,闹得这样难看,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值得吗?”
霍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态度,嘴甜地唤着‘陆家奶奶’,说出的话却没有一个字是客气的。
“值不值得我也做了,别人得不得利我不管,我只管让你们陆家付出代价。谁叫您老教育无方,养出陆聿安那样的衣冠禽兽呢?”
“您也甭拿霍家压我,您知道的,我从小到大,说话做事全凭自己高兴,您老若是实在看不惯,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干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省得亲眼看到你们陆家没落。”
“还有,我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