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挽看得忘了移开眼。
第一次想用‘秀色可餐’来形容一个男人。
霍野的头发长出了一层短茬,他随手抹去发上的水,倾身凑上来。
他的轮廓本就秾丽深邃,水珠顺着凸起的眉骨淌下,将男人那双修长漆黑的眸子浸染得潮湿而多情,又有种仿佛要吃人的压迫感。
危险,野性。
沈星挽嗓子空咽了下,“你……”
“宝宝,你没忘记我下午说过的话吧?”他声音低哑,宛若化形的男狐狸精般摄魂夺魄,尾音仿佛浸了水,透过听筒传来,像是有无形的重量压在心头。
沈星挽不自觉地用力握紧手机,想挂断,可手指不听使唤。
手机里全是霍野的声音,如同贴在她的耳畔响起。
她莫名有些羞耻,用被子把脑袋蒙住,可是手机置于封闭的空间里,各种动静仿佛变得更清晰。
沈星挽始终不敢去看那头霍野的样子,耳根一阵阵发烫……
时间如同被无限拉长,沈星挽脑子里除了霍野唤她的声音,已经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宝宝,叫我的名字。”
沈星挽咬着唇,恼羞成怒道:“霍野!你别太过分!”
“遵命。”霍野闷笑几声,随着那头哗啦啦的水声停下,男人的呼吸恢复平缓,语气里却多了几分餍足的慵懒,“怎么躲起来了?我想看着你。”
沈星挽生怕举起手机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直接把电话挂了。
世界一下子变得清静了。
远在江城的霍野看着被挂断的视频,低低地笑出声。
真不禁撩啊。
——
绯闻事件后,沈星挽和萧砚便没怎么联系过了。
转眼到了月底。
荣老太太八十大寿,在荣家老宅举办。
早上九点,沈星挽带着季姝来到荣家时,只见荣家门庭若市。
作为京市底蕴丰厚的大家族,闻家往上数三代,全是军政背景,如今虽然已经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根基摆在那里,放在整个上流圈子里,依旧是金字塔里的那一撮老派豪门,是以,今天来参加寿宴的宾客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门口车流不绝,豪车云集。
沈星挽一下车,便看见了好几位京市收藏界大佬以及老牌世家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