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照片藏了起来,“没什么,我在看这本书。”
赵斯安顺手将书接过去,随意翻了翻,“这是明修伯父的书。”
许青芜再次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上面不是写的?”
赵斯安将扉页展示给她看,上面还真有一行清瘦锋利的笔迹,是一句名言,落笔人:盛明修。
“盛爷爷儿子的书为什么会在这里?”
许青芜旁敲侧击。
“沈政文与盛老的小儿子盛明岸私交不错,以前会经常去盛家做客,有一次我在那里遇到他,看到他就挑了几本书带走了。”
赵斯安合上书,又递还给她,“想必这本书就是从盛家带出来的。”
许青芜恍然大悟。
困扰在心底的一个疑团也逐渐明了。
她一直想不明白,按照沈政文的年龄,不可能知道她母亲和盛明修的过往。
可他却知道。
原来答案就在这里。
他是因为看到了这张照片!
不过单靠一张照片,他是如何知道这个人就是她母亲呢?
许青芜又陷入困惑。
赵斯安瞄了眼墙上的钟,“时间差不多了,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好!”
重新放回那本书,但照片却被许青芜悄悄揣进了口袋,带出了秘室。
到了外面的书房,三个人并肩往外走。
突然,许青芜又止住了步伐。
她倏然侧目朝书房的墙壁望过去,盯着上面悬挂的一副山河锦绣图,缓步走了过去。
瞳孔再次流露出讶异……
她没有看错,这真的是母亲的画作,上面落笔的署名,正是母亲的艺名——云舒。
瞬间犹如醍醐灌顶,她明白了过来。
沈政文先是看到了照片,而后又在买画时,发现这个画家正是照片中的女人,这才发觉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是这样……
许青芜冷冷笑了。
“青芜,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任真看她突然伫足欣赏起画来,狐疑喊了一声。
“来了。”
许青芜迈动步伐,跟上了他们。
从沈家离开后,夜色已经降临,三个人心情都不错。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