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铮瞥见一张陌生的面孔。
他狐疑打量着对方,虚弱又问一遍,“你是谁?”
面前站的男人大约四十岁出头,方脸,脸上有一道疤。
男人不苟言笑回应,“我姓钱,名大勇,是我们夫人让我守在这里的,待你醒后来,让我传几句话给你,若池总遇到了什么困难,尽可以去找她,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
池铮眼底的困惑更甚,“你们夫人?是谁?我认识她吗?”
“你与我们夫人交情匪浅,若你需要求助的话,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交情匪浅?她到底是谁?”
钱大勇将一张名片朝他递了过去,“她到底是谁,你去见了便知道。”
故弄玄虚的话说完,男人最后说一句,“既然池总醒了,那我就先走了,等你想清楚后,按着名片找过来就行。”
“你若不把话说清楚,我不可能去见你们的什么夫人!”
他对着男人即将迈出门外的背影固执道。
男人缓缓转过头,扯唇一笑,“池总,你还是别苟延残喘了,可能你还不了解自己目前的状况,说难听点,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男人环顾了一圈他所在的病房,眼底的讥嘲毫不加掩饰,“你在ICU抢救了三天,却可怜的连个家属都没有,若不是我们夫人派我过来,替你忙前忙后,光是外面那些想要你命的讨债鬼们,都能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一句可怜的连个家属都没有。
深深刺痛了池铮的心。
他也从美梦中醒来。
接受了一个痛不欲生的事实。
他和许青芜,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他沉浸在摧心剖肝的痛苦中时,男人又提醒了一句,“等身体好转一些,就抓紧回家去看看吧,别一味的深陷在儿女情长中。”
池铮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何意。
但心里莫名的突然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男人走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坐立难安,立刻拿手机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然而座机响了很长时间也无人接听。
最后实在是无法安心,尽管身体还很不适,他依旧坚持出了院。
立刻赶往了家中。
心急火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