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两人抵达了预订的酒店,赵斯安还没到,给许青芜发了条信息,他临时有个会,要稍晚过来。
许青芜领着任真先去包厢,两人继续聊离婚的事。
“对了,你那个大姑姐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池曼丽?”
“是的,那尖酸刻薄的玩意儿,可别有什么好下场!”
任真讨厌池家的所有人,但最讨厌的莫过于池曼丽。
起因是许青芜和池铮出了车祸那会,她到家里来探望过好友一次。
亲眼目睹池曼丽是怎么把责任全怪罪在许青芜头上,对她言语辱骂,谴责,蛮不讲理。
任真当时还与她起了冲突。
从那以后,她便再也不去池家了。
因为知道好友反感她,所以关于池曼丽的情况,她也一直没跟任真提及过。
“池曼丽疯了。”
许青芜平静说。
“啊?”
任真被吓一跳,“怎么可能?她老公不都做到海市一把手了,应该意气风发才对,怎么还疯了?”
许青芜将温若晴怀的孩子,其实是沈政文的种,如实道了出来。
任真听完,惊得下巴都掉了,“这么狗血?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惊诧过后,突然哈哈大笑,“报应啊,这简直是报应,这太大快人心了,人狂自有天收,这句话果然说得没错,她最好一辈子疯下去,在疯癫中好好的向我们的青芜宝贝忏悔!”
许青芜叹了口气,“我倒希望她能赶紧好起来……”
“啊?为啥?”任真难以理解。
许青芜又将她与沈政文的矛盾尽数告知。
任真听完心疼得不行,“你在海市发生这么多事,居然都没跟我说!”
“你在大洋彼岸,离得十万八千里,我跟你说了你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干着急,所以就没告诉你了。
没关系,改天有机会我再去沈家见见池曼丽,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探出什么秘密……”
“你之前去过沈家吗?”
“去过啊,那天你给我发视频时,我就在沈家,当时池曼丽躲在衣柜里,我原想问问她是不是发现了沈政文什么秘密,所以才惨遭了他的毒手,可不知为什么,她当时一直眼睛惊恐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