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铮瞳孔再次睁大,越睁越大,几乎要从眼眶里脱落而出。
他嘴唇哆嗦,“青、青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脱了保镖的牵制,他一把抓住许青芜的胳膊,用央求的口吻解释,“青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没有想让别人玷污你的清白,我只是怕你知道了我和温若晴的事,你会不原谅我,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怕你离开我,我的本意不是坏的呀……”
许青芜一把甩开他的手,难以置信讥讽,“池铮,你到底是怎么能说得出这种无耻至极的话?你出轨有错在先,不是内心忏悔自责,反而想的是怎么捏住我的把柄,让自己的出轨更理所当然。
在你看来出轨没有错,所以算计我的本意就是对的,你这种颠覆三观的想法,真是无比令人作呕!”
“不是的,青芜,我知道我有错,但我也是无可奈何,在我内心深处并不想做对不起你的事,可我太想被治愈了,温若晴她能让我有反应,我只能让她先帮我治着,但我其实每天心里都是有很强负罪感的,我也是倍受煎熬啊……”
池铮说着说着,痛哭了起来。
“是啊,你一边怀揣着负罪感,倍受煎熬,一边还洋洋自得地嘲讽我是舔狗,你对我可真是情深意重!”
许青芜嗤之以鼻的话说完,转身回到台前,收拾起自己的包,毅然离去。
看到许青芜离开,现场的所有媒体记者投资人也跟着一并离开,池铮惊慌地拉住他们,“李总,我们还没有签署融资协议……”
“赵经理,我们的合同还没签……”
“滚吧!”
被拉住的人厌恶甩开他,怒瞪着一双眼告知,“我们只和人合作,不和畜生合作!”
“陆经理,杨经理……”
“外表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底下蝇营狗苟,真tm恶心!”
“连对自己有情有义的糟糠之妻都能背叛辜负,我们和你这种人合作,还不如把钱送到乱坟岗上,烧给孤魂野鬼……”
池铮立在原地,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也犹如站在云端,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世界在他的眼前轰然倒塌,耳边的喧嚣尽数消失。
他已经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