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无桀顿时又支棱起来了。
“你看!我没说错吧!”
司空千落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那是碰对了。”
雷无桀:“……”
摘星台上几人见状,都是一笑。
苏白站在高处,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眼底的笑意也多了几分。
不错。
顾长生这才一夜,便已经开始跟得上这种“边看边说边学着照人”的节奏了。
这便很值。
他也不点评太多,只把目光往山门外那第一排候山之人扫了过去。
这一眼,很快。
却很细。
第一排,一共七人。
三人提酒。
一人背剑。
一人空手。
一人带着旧伤。
还有一人,衣着普通,气息收得不算深,却偏偏站得最稳。
苏白看了一圈,便笑了。
“不错。”
“今天这第一批,比昨天像样得多。”
司空长风递过来一叠简帖。
“七人,最前这排,帖都算清。”
“来路大体也明。”
“后面我先按‘明’和‘杂’分了一层。”
“你看看。”
苏白接过来,却没立刻看,只是随手翻了两张,便丢还给了司空长风。
“我不看帖。”
司空长风眉头一跳。
“那你看什么?”
“看人。”
苏白理所当然道。
“帖是死的。”
“人是活的。”
“今天是第二天开门,第一批晨帖也好,第一轮候山也好,看得最值钱的,不是他们在纸上写什么。”
“而是——”
他抬手点了点山门外那排站得极稳的人,眼底清光微亮。
“谁最先,忍不住自己动一下。”
萧瑟听见这句,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果然。”
“你还是想看他们自己先露。”
叶若依也点头。
“今日没有昨日那种大局压着,很多人会下意识以为——只要自己站得够稳,青莲便会先高看一眼。”
“可实际上——”
她看向苏白,眸光柔和而锋利。
“越想显得稳,有些人反而越会先露出‘我在装稳’。”
这便是今日最有意思的地方。
第一天开门,人人看的是青莲。
第二天开门,青莲开始看人。
而且,看的是在没有风浪推着、没有刀口架着、没有大场子压着的时候——
你自己,能不能先稳。
或者,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