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山门前三十丈内,重新空了出来,干净得连方才那片碎棺残毒都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条问剑阶仍静静立着,榜上四名仍亮着,今日留下来的所有东西,都在无声证明——
这里,刚刚开过门。
高处。
苏白看着山下那片终于真正规整下来的空地,眼神里也浮起一丝说不出的满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这“想想第二版名单写谁”的一句,虽是顺口,却也不算白说。
因为这座榜一立,青莲以后很多事,便会更清楚。
谁在长。
谁停了。
谁退了。
谁往前挪了一步。
都不是旁人一句话,而是这座门自己会照出来的东西。
这就很好。
于是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终于真正打算散场。
可就在这时,萧瑟却忽然又开口了。
“你今日说,照影榜不是给人挂死的。”
苏白偏头看他。
“嗯。”
“那镇仙席呢?”
这句话一出,摘星台上众人的神色,顿时都微微一静。
因为这是一个他们其实都在心里隐隐想过、却直到现在都还没谁真正当面问出来的问题。
青莲七席,前六席已定。
第七席,镇仙。
不是留给某个人,而是苏白和莫衣一战,硬生生把它从一个名字打成了一个位。
那照影榜既然是活榜,会动,会长,会照人,会让人往前走。
镇仙席呢?
它也会动么?
它会不会有朝一日,真的被某个人坐上?
还是说,它永远只是一个“无人能完全坐稳的高位”?
苏白听完这句,居然没立刻答。
他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那块青莲玉碑上,镇仙二字还未彻底褪去的那缕天青。
很淡。
却很高。
然后,他才笑了笑。
“镇仙席,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萧瑟问。
“照影榜,照的是人怎么长。”
“镇仙席——”
苏白眼底微微一沉,像那一点昨夜门前的高影,又在此刻轻轻晃过了一线。
“照的是,青莲到底能不能继续往高处立。”
“它不是给谁坐稳的。”
“而是给后来所有人看的。”
“看什么?”
“看——”
苏白目光落向问剑阶尽头,再越过摘星台,越过青莲酒池,越过苍山,像又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