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享,谁享?”
李寒衣:“……”
她懒得再回。
回了也是白回。
这人的脸皮,和他那柄青莲剑一样,都是越打越顺手的东西。
而司空长风看着苏白一秒钟从“高处定门规的山主”切回“往椅子上一躺就找酒的酒鬼”,只觉得额角都在隐隐发跳。
“你倒是真不累。”
苏白喝着酒,眼都没抬。
“累啊。”
“那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累归累。”
苏白晃了晃酒壶,笑得理所当然。
“又不耽误我喝酒。”
司空长风深吸一口气,放弃了继续和他在这件事上讲道理。
因为没有意义。
而且,仔细想想——
这家伙若在这种时候还能喝得这么自然,似乎也正说明,今日这门,他自己心里也是真的踏实了。
否则,以苏白那种对很多事情表面看着不在乎、实则比谁都清楚轻重的性子,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真完全松得下来。
想到这里,司空长风反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转头看向山下。
“传令。”
“今日青莲剑阁正式开门。”
“问剑阶继续开。”
“但只收登阶之人,不再收围观杂客靠近三十丈。”
“礼照收,酒照收,拜帖照记。”
“若有身份特殊者,递帖后先候山下,不许擅近。”
“若再有旁门、偏路、黑手、抬棺、送丧、压门之举——”
他语气一冷,像把今日门前刚立住的血规彻底写成一句话。
“先照唐鹫的棺,再问来路。”
“是!”
山下雪月城与青莲剑阁所属之人齐齐应声。
这一道令,顺着山门一路传下去。
也像把今日所有东西,彻底定成了白纸黑字的山门规矩。
以后谁想来青莲,便不必再猜了。
今日这一战,就是最好的答案。
高处,萧瑟听着司空长风把后续规矩一条条补实,眸中光色越发深沉。
今日之后,天下对青莲剑阁的第一印象,已经不再只是“高”与“狂”。
还会多出两个字——
难进。
可越难进,越让人想进。
这便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忽然转头,看向苏白。
“你这一门,立得这么高。”
“以后想来的人,会比今天更多十倍。”
苏白喝着酒,懒洋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