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回收,那你为什么把奖励卡得那么吝啬?你别急着否认。有好几次,我能清晰感觉到你对我的杀意。尤其是我第一次穿越到高尔察克那里,我当时明明准备躲到他身后,身体却突然不能动,整个人直直扑出去,替他挡了那一枪。
还有后来给山下奉文挡炸弹,都是一模一样的操作。第一次我以为是自己神经紧张,是错觉。直到第二次再发生,我才确定,那种被操控的感觉不是凭空而来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抬起头,紧紧盯着那道光柱:“系统,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还有,为什么每次执行任务都要必须有支线任务,也就是刷所谓主要人物的好感度?难道我第一次去长征,被送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不是我以为的空间满了或者空了,从而触发穿越条件,而是因为那个世界里重要人物的好感度已经拿到了,对不对?你这么在意这些好感度,到底在图什么?能量?还是说,你靠这个活着?”
白光猛地一暗,周围的山风像被什么突然抽空了,整个山坳死寂得如同被按进了深水。柳絮站在那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但没有哪次像现在这般,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所谓“的系统”对她的巨大恶意。
【宿主果然聪明。】系统的声音响起,不再伪装,不再用那些冰冷的机械声。那声音里透出一种极沉的、压抑已久的东西,像是某头在深海里蛰伏了无数年的东西终于浮出水面,【好感度,是能量。情绪越浓烈,越信任,越依赖,越能产生跨越时间线的锚点。你说我图什么?我图的就是你一次次给别人挡住刀枪时,那些人投在你身上的感情。那些爱、愧疚、敬佩、痛苦,才是最纯粹的能量。你的任务不是回收碎片,是替我采集这些能量。碎片,只是顺带。】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的身体每到一个世界,就会和那个世界的时间线产生排斥。太强的宿主会让我控制不住能量的走向。我不能让你太强,也不能让你死得太早。所以我需要你活着,也需要你在恰当的时候,替我挡住该挡的攻击。你越痛,越接近死亡,散发出来的情绪锚点就越强。我只是没想到,你每次都活了下来,而且后来竟然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