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服务器和合同都拆了。
林帆问:“林远,恢复到百分之九十五还要多久?”
“十二分钟。”
“我只给你十分钟。”
“那就失败。”
“失败扣工资。”
“我每天两泰铢。”
“扣成一泰铢。”
林远抬头。
“试用期可以扣工资?”
“合同里有。”
“我没签。”
“你口头同意入职。”
“口头同意不等于同意全部条款。”
“你学过法律。”
“所以我才这么说。”
林帆说:“那你现在签。”
林远接过终端。
他看完合同,问:“试用期七天,工资每天两泰铢,发生系统事故由员工承担,远程记忆模块失败由员工承担,员工辞职需要支付违约金三万泰铢。”
“对。”
“公司提供什么?”
“工作地点。”
“住宿呢?”
“基地。”
“医疗呢?”
“医疗区。”
“伙食呢?”
“宋栖负责。”
宋栖在门口说:“我只负责婴儿。”
林帆说:“你可以多负责一个成年人。”
“加钱。”
“每天三泰铢。”
“我一天三泰铢。”
“那就不加。”
宋栖转身就走。
林远问:“你们这里没有正常的劳动制度?”
林帆说:“正在建立。”
“由谁建立?”
“你。”
林远看着合同。
“我入职以后,能不能先改劳动合同?”
“可以。”
“我需要多少权限?”
“系统权限暂时由成年林初保管。”
成年林初坐在检查床旁边。她没有回头。
“我不给。”
林远说:“你不给,我没法改。”
“那你就别改。”
林帆说:“你们可以先把远程模块做完。”
成年林初抬头。
“如果他们改了合同,谁批准?”
“董事会。”
“董事会有谁?”
“我、许宁、霍夫曼、苏明德、你。”
“许宁是婴儿。”
“她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
“她现在不能开会。”
“她刚才为了第三层记忆,把百分之二十股份都要走了。”
成年林初看向林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