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是股东。”
林安问:“你们平时就这样管理公司?”
林帆说:“以前更复杂。”
林远看着保温箱里的孩子。
“我可以先看看协议吗?”
林帆把系统终端递给他。
林远接过,快速翻阅。协议的格式很旧,部分条款用了三十多年前的公司模板。页尾有手印,也有生物识别记录。
他看了十分钟。
“这份协议有问题。”
林帆说:“哪里?”
“受益人签署时没有独立法律代理人。未成年人没有法定监护人签字。项目登记也已经注销。按现在的法律,协议大部分内容不成立。”
林帆问:“大部分?”
“关于身体使用权和人格控制的部分,属于无效条款。关于资产返还,另说。”
林安问:“能起诉吗?”
“能。”
林帆看他。
“你是IT工程师。”
“我大学修过法律。”
“为什么没做律师?”
“律师不能修服务器。”
“律师也能修服务器。”
“那是两份工资。”
林帆把终端收回来。
“你试用期七天。”
林远问:“试用期工资?”
“一天两泰铢。”
“转正呢?”
“两泰铢。”
“转正不加工资?”
“公司实行扁平薪酬。”
林安问:“工作内容?”
“维护系统,保护数据,找出林修远的第三层记忆。”
林远看着他。
“第三层记忆是什么?”
“我母亲生我的记录。”
周婉正在医疗区里给零一八号换衣服。听见这句话,她的手停了一下。
林远顺着林帆的视线看过去。
“她是你母亲?”
“根据最新记录,是。”
“你也刚知道?”
“今天。”
“她知道吗?”
“她还在确认。”
林安问:“你们没有做亲子鉴定?”
宋栖从旁边说:“基地不提供亲子鉴定。”
林帆说:“可以做。”
周婉放下孩子,走到控制台前。
“做什么?”
“亲子鉴定。”
“谁和谁?”
“你和我。”
周婉看着林帆。
“你想做?”
“我需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