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大,找不到血管。”
林帆说:“找周婉。”
宋栖说:“周婉不在。”
“她在旧医学中心。”
“那你让她回来。”
林帆看向周婉。周婉没有回头。她听见了,但没有动。
林帆对通讯器说:“她暂时回不去。”
宋栖说:“那孩子怎么办?”
“你是临时医疗负责人。”
“我是投资人。”
“章程里写了。”
宋栖说:“我连怎么给婴儿量体温都不会。”
“用温度计。”
“放哪里?”
林帆停了一下。“问林策。”
“哪个林策?”
“负责监护的那个。”
宋栖挂了。
林帆把通讯器收起来。冷冻舱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十五度。舱内的人手指动了一下。
周婉看见了。
她把手放到玻璃上。这次她真的碰到了。
温度继续上升。零下十度。零下五度。零度。
舱门自动解锁。
温控系统开始向舱内输送常温空气。
舱内的人睁开眼。
她看着上方。
周婉站到她面前。
那个人的目光移到周婉脸上。她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林修远说:“她需要时间适应。”
周婉没理他。
舱内的人开了口。声音很小,嗓子干裂。
“你是谁?”
周婉说:“我是周婉。”
那个人看着她。“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我。”
周婉说:“你用的是我的身体。”
那个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婉的手。
她说:“这双手,和你的不一样。”
周婉把手伸出来。两双手放在一起。指节长度、指甲形状、手背上的静脉走向,完全相同。
那个人说:“你比我老了。”
周婉说:“你冷冻了二十几年。”
“多少年?”
“我不知道。”
那个人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关节发出声响。
“我为什么在这里?”
林修远说:“你自愿的。”
那个人转头看他。她的表情变了。
“你。”
林修远说:“你记得我。”
“你为什么还活着?”
林修远说:“我一直活着。”
那个人看向林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