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腿,一泡狗尿一点都没落的全撒在傅归来的嘴里了。
他不张嘴,大概也就是撒在脸上。
偏偏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那疯狂叫嚣。
富贵来来也是聪明不声不响专门等着他张嘴阴他一把。
“啊,你……”
“咳咳咳。”
“呕。”
傅归来恼羞成怒,开口骂狗。
这一骂,就被动喝进去了不少,再想着吐就晚了。
富贵来来尿完,还在傅归来脸上蹭了几下给自己擦了擦,而后跳下去优哉游哉的走了。
沈揽月:“!!!”
“富贵来来,你真不愧是我的富贵来二号,你和你爷爷富贵来一样聪明,通人性。”
富贵来已经故去多年,又是高龄去世。
沈揽月算了下,它应该算是富贵来来的爷爷辈。
所以富贵来来就自动过继成了富贵来的孙子。
她之前还和傅宴深带着富贵来来去山上祭拜了富贵来。
傅宴深微怔。
雪灵山的猴特别,阿酒养的狗也特别,还有他们家那两只卡皮巴拉长大以后也挺特别的。
它们的共同点阴人有一手。
不愧是阿酒带出来的兵,确实得其真传了。
“二少爷,老先生说了,你今天必须搬走,以后也不许再住在老宅了。”
“东西都已经给你收拾出来了,赶紧走吧。”
“你再不走,我们只能把你抬走了。”
负责收拾东西的保镖,将傅归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尿素袋子一装,几大袋子都给丢了出来。
这尿素袋子本来是小花园那边运来肥料给花花草草施肥剩下的,还没来得及收拾。
刚好保镖看到了,顺手拿了几个过来给这位赖着不肯走,天天哭天喊地跑去老爷子的院子求见老爷子的二少爷收拾了下,扔出来了。
保镖又对傅宴深和沈揽月解释道:“大少爷,少夫人,上一周老先生就要他走了,他不肯走,天天闹。”
“今天是最后期限了,所以我们就把人扔出来了。”
这些保镖都是老宅的人。
以前沈揽月来的时候,他们都跟防贼似的防着,神色傲慢。
现在的态度跟之前完全是天壤之别两个样。
傅归来:“我不走!”
“傅家家主之位说好了给我的。”
沈揽月:“狗跟你说好了啊。”
“我还说家主之位是我的呢,孙子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