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想着给我请封什么诰命,有将军哥哥和阁老夫君在,我以后出门真的是都只能遇见好人了。”
霍雍被明儿这话说得哭笑不得,“难道你还想出门遇到不长眼的人?”
叶拙才反应过来,妹妹是说她如今有这些依仗人人都要用笑脸善意来对她,也很是哭笑不得。
叶明摇摇头:“我不过是觉得大户人家的聪明人都太识时务了,我有这么厉害的哥哥撑腰,想找不长眼的人打脸都没机会。”
叶拙哈哈大笑,“可真是个傻丫头。”
霍雍摸着茶杯,看了明儿一眼,好啊,这意思是跟着爷,爷还是透风的,让人有机会来不识时务。
晚上,就非要拉着叶明聊聊不识时务的那些人。
但叶明说的是事实啊,跟着霍雍的时候就是有很多人都觉得她是以色侍人早晚被冷落而不重视她。
霍雍都听得心酸,难怪她生病时要走,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被人轻视了不止一次。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自己能解决啊,跟你说是大炮打蚊子。二爷能让我打脸别人,最棒了。”
霍雍一低头便深深含住了她的嘴唇,从假打嘴仗发展到真打嘴仗。
叶明是嘴唇发麻地睡着的。
……
之后的日子,叶明每天吃吃喝喝散步养胎,有哥哥大伯娘以及霍雍在身边,连午后的一碗茶都喝出来十分温暖的温暖。
柱子哥回来后在京城待到九月中旬底,便又重新出发回保宁府老家搞镖局事业。
因朝廷谈判团赴东北时间不定,叶拙这段时间就都在京城,见大伯娘有归家之意,叶拙便让她跟着柱子哥一起回去。
他等到来年东北的事忙停当,再请个长假去给大伯上坟。
大伯娘离家有两个多月了,的确惦记,当下交代叶明霍雍和叶拙很多生孩子要注意的事,这日早晨就跟着儿子一同出发回了保宁。
不过大伯娘也说,等叶明生产的时候会跟着柱子哥的镖队一起进京来看着。
知道归期,大伯娘离开后叶明也没觉得空落落的。
况且如今还有哥哥在身边。
虽然哥哥不在霍家住,但每天都过来吃饭,还有那些跟在哥哥身边的兄弟偶尔过来,期间又有吕家女眷登门,叶明每天也是在养胎中忙碌的。
这天收到了硝好的皮子,叶明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