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里裹着担忧:
“我也这么觉得。也每一次都叮嘱他,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看着胖子,没再接话,像是把这件事暂且放下,不愿再往上面添更多重量。
胖子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是某件事沉进心底,正在被反复掂量的模样:
“来之前……我听说哥伦比亚那边出了大事。
据说麦林和卡利两大卡特尔被一锅端了,巴勃罗·埃斯科巴、卡利兄弟,所有核心人物一夜之间死的死、抓的抓,一个都没跑掉。”
目光骤然凝住,落在胖子身上。
“还有传言说,米军也介入了。”
这句话落进安静的房间里,像颗石子投入深潭。
胖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深海之前跟我说,近期要出趟远门,我问去哪,他说……大概是南美。”
“那你觉得,这米军介入,是咋个回事?”
胖子斟酌着措辞,将已知与不确定的界限划得清楚,
“传闻是在清楚D枭之后,有支游击队想在波哥大附近伏击一名米国官员,结果被反杀了,闹得动静不小。
米国那边媒体说法不一,前后出了不少新闻。”
胖子微微低头,担忧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就在想……深海说要去南美,哥伦比亚又有大动作,这两件事会不会……”
瞬间,眉头深深皱了起来,那是对很多事都已波澜不惊的人,唯独在真正在意的人和事上才会有的蹙起。
“他咋个又去涉险了哦。”
说完这句,没有看胖子,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是四月初京师最好的晴空,辽阔澄澈,什么沉重的东西都压不住那片蓝。
胖子见状,像是在劝对面的人,也像是在劝自己:
“不过深海同志做事一向沉稳,这次也未必就是他。他这个人,本事大得很。”
收回目光,落在胖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那笑里掺着无可奈何,也掺着藏不住的骄傲。
“硬是出色。”
这声夸赞分量极重,“只可惜哦……”
眼底浮起模糊而真切的遗憾。
“不能跟他握手长谈哦。”
房间里,吊兰的叶片被一缕极细的气流拂过,轻轻晃了晃。
食指在空气里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切换话题的信号,侧过脸看向胖子:“那这次,他有没有跟你摆些啥子哦?”
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