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位学长啊,如今身居省公安厅厅长高位,手握实权。”
“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商人、一桩贪腐案。”
“冒着葬送自己一生仕途、身败名裂的风险,为丁义珍通风报信。”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是说不通的。”
听到侯亮平怀疑祁同伟通风报信,高育良言语间颇为轻松,不动声色地为祁同伟撇清嫌疑。
“老师,既然您觉得祁学长没有嫌疑,那以您的阅历和眼光,您心中是否有怀疑的对象?”
“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敢在关键时刻铤而走险,放出消息,让丁义珍出逃呢?”
听到高育良的话,侯亮平心中自是不屑一顾。
高育良替祁同伟开脱,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不是祁同伟,那你告诉我是谁啊,侯亮平带着求教的姿态顺势追问一句。
高育良闻言,抬眸看向眼前的学生,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把侯亮平看的心里发毛。
“你呀,这可不是我的工作,是你要查的事情。”
看着侯亮平有些紧张,高育良笑着点了一下他。
“您就给学生我讲讲,这里涉及的都是省里的大领导,我可不敢随便查。”侯亮平有些耍无奈的笑道。
“亮平,”高育良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有没有想过,丁义珍出逃这件事,受益最大的人是谁?”
侯亮平一愣,“受益最大?丁义珍跑了,光明峰项目烂尾,山水集团也被卷了进来。”
“汉东的省里市里焦头烂额——谁受益了?”
“你呀,别给我装糊涂。”高育良说了一句侯亮平滑头。
“我说的受益,不是明面上的这些东西,而是zhengzhi上的受益。”
“或者说,丁义珍出事,谁最不愿意他被抓,最不愿意让他开口?”
侯亮平心头一动,知道高育良话里有话。
他挺直了背脊:“老师,您的意思是?”
“巧合从来都是表象,官场之上,万事皆有因果。”
高育良目光沉稳,“我问你,丁义珍被举报,他的贪腐问题,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吧?”
“证据链初步是有了。”侯亮平如实回答。
“那就对了。”高育良目光穿透镜片,看着侯亮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锐利。
“既然丁义珍出事是定局,那你再